一柄劣质灵剑刺了过来,廖诗颐侧身躲过,借助对方因为惯性没能稳住身形的机会,一掌劈下废了男修握剑的右手。
长剑落地,男修张开大嘴神情转为痛苦,抱住自己的右手哀嚎出声。
这一系列瞬息之间的动作,在廖诗颐如今看来,都仿佛是慢动作一般。
元婴期巅峰果然识微辩末的能力,有了极大提升,也不枉费自己挨了那一顿下雨一般的天雷。
长剑还没接触地面,廖诗颐用脚面将它接起,在灵剑被踢到半空的时候,横出一脚,将剑身戳进举着一根狼牙棒,准备给她来个当头闷的男修腹部。
本可以瞄准心口,可廖诗颐避开了要害,这倒不是她心存不忍,只是不想引来黑白兄弟,多几分暴露身份的危险罢了。
转瞬间倒下两人,后面冲过来的散修,压根没看清发生了什么,继续向前。
廖诗颐伸手拖过正在抱着胳膊哀嚎的男修,用他后背顶过一道藤术,趁着对方还没反应的时候,飞起一脚,将被勒得眼冒金星的男修踹进木灵术散修的怀里。
只是这一脚,力气稍微大了一些,二人倒在地上都蜷缩一团,捂着肋骨痛苦呻吟。
眼见着情势不对,其余几人顿住了脚步,看了看倒地的三人,谁也不敢再贸然上前。
看着瘦瘦小小的一个男修,从衣着到灵力都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竟有这么大的气力?!
“不是要把我彻底废了吗?怎么,怕了?”廖诗颐踩在木灵术散修的肚子上,对方疼的哇哇直叫,却还不忘嚣张。
“不用管我,杀了他,杀了他!!!”
其余几人见状,也开始红了眼,纷纷冲了上来。
捏拳掰手腕,提膝废命根,仅仅两个动作,地上哀嚎团队又喜提两人。
地上五个人都生不如死地惨叫,反观廖诗颐好似连动都没动,观战的修士中终于有人喊了一声好,随即稀稀拉拉的掌声便开始响起。
眼看着舆论风向开始跑偏,其他几个散修也顾不得害怕,今天不能当众灭了这小子,他们在散修中横冲直撞的地位,势必不保。
“受死!”一把足有廖诗颐两个高的大刀,从她头顶狠狠劈下。
第254章步步紧逼
在场众人,虽不是一边倒支持找茬小分队,对廖诗颐的挑衅。
但是不得不承认的是,一个寂寂无闻的小子忽然被人立起法相,还以灵石为诱惑,逼迫他们向法相进香磕头,这的确抽戳痛了在场多数人的神经。
有记忆以来,也就是玄天宗已经故去的仙师曾经被立起几座法相,那时玄天宗势力如日中天,仙师灵力深不可测,此举无人有异议。
但是随着仙师故去,他的法相也都已经被荒弃。
法相不同与凡尘雕塑,一旦无人参拜供奉,很快吃尽了之前积累的功德护身之后,便会很快垮塌。
所以起先听闻有个叫什么都汀睦的籍籍无名之辈,要立起法相,众人来看热闹的心态,主要偏向看笑话的方向的。
刚刚立起便垮塌的法相,足以让这个一夜之间,因为法相而名声鹊起的都汀睦,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
当有一只如此高调的出头鸟出现时,这个下场是符合很多人妒忌又愤愤不平的心态的。
所以当大砍刀落下那一瞬间,同情的惊呼也有,但是嘲讽声更高一些。
但不论一开始抱有何种心态,在大刀落下以后,所有人的表情统一了,声音也统一了,情绪也同意了。
那就是,寂静。
没有讥讽笑骂,没有担心提醒,而是,寂静。
一个个目瞪口呆的表情,同时传染了挑事儿的其他几个散修,即便是挥刀的本人此刻也是愣在原地。
李姓男修原本一直看戏模样,那副德行恨不能安排把躺椅,沏一壶茶,再来一包五香花生和瓜子,翘起二郎腿缓缓摇着。
廖诗颐甚至怀疑,他不是没想到,只是怕坐矮了,看不见楼下的“风景”。
可此时,就连他的目光中,都写上了积分诧异,收敛起慵懒,紧紧盯着楼下。
廖诗颐没动用灵力,也没有用生死簿的力量,只是凭借一只手,稳稳接住对方狠狠劈下的一刀。
从外人角度看,廖诗颐仿佛金刚不坏之躯,手掌虎口处如此孱弱之地,生生接了对面大汉全力以赴的一刀。
别说这散修一看就是个外练家子,灵力虽不强可气力惊人,否则也不会将一柄丈许长的大刀,挥舞得好似牙签似的。
以这个都汀睦的身量,别说这塔似的男修用尽全力,就算是大刀倒下砍到他,都是非死即伤。
可谁能想到,就是这么个弱不禁风的小子,一手接了外练男修的大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