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求仙公保佑今年风调雨顺,灵药大丰收!”
自成仙以后,多少次她都曾幻想过这个场面,哪怕只有一个信徒向自己虔心祷告一次,她也觉得自己这个仙官,不是个需要候补几千年的废物,而是堂堂正正的仙官荼荼。
看着眼前的画面,廖诗颐抿了抿嘴,悄然捏了个练习了几万次的赐福仙诀,正准备普惠信众,忽听见……
“信女年二十,求仙公赐下金玉良缘,信女愿以重塑金身酬谢仙公!”
啧!
廖诗颐眉头一皱,想收回仙诀已然是晚了。
眼看着淡金色的微光从指尖流出,散落在众人头顶,廖诗颐心里一抖,掉头便走。
其他愿望都好说,求长寿、求财富、求平安、求生儿子,以她现在的仙位虽不能做到有求必应,可如方才一般,赐下福祉那是没有问题的。
可就是这个求姻缘,却是万万不可。
天界有专门管姻缘的老神仙,稳坐月老殿不知几万年了,他是仙职们的从业时间的天花板,虽也是个普通神仙,但是不少大罗金仙都对他礼遇有加。
一来是敬重他为天地鬼魔妖的姻缘事业,兢兢业业这么久,白胡子都能编辫子了,也无一日休沐。
二来则是由于他负责的领域,主管所有有灵活物的姻缘,即便地仙、天仙、神仙、金仙,哪怕是大罗金仙,也不在他的姻缘树之外,上下全覆盖。
由此,也惯出老儿的一些气势,其他许愿他都不管,可若是牵扯隐患之事,被别的小仙应诺赐福了,他定要直接讨个说法。
其实他气氛也有道理,月老殿的管辖项目确实重要,但也不得不承认的是,确实有点单一。不然,他也不会在天界混了几万年,还是个神仙,没有突破到金仙。
如此情境之下,若是姻缘功德再被别的神仙分走,那实在是惨了点。
就如同打着最累的工,领着最低的工资,活了最大的岁数,做着最低的职位。
换是谁,心里都不能好过。
尤其近千年,听闻他距离金仙所需的功德,并不算多了,整个人对应得的功德也更为斤斤计较起来。
虽然自己在冥府供职,可这位老神仙的故事也是听了不少,廖诗颐此时只觉得月老那根挂着姻缘符的法杖,已经快飞过来直接砸到自己的屁股上了。
“怎么了?!”刚才明明看着这女人,盯着自己的法相满脸得意,转眼间忽然像是被狗追似的跑了,牧凌卿一头问号。
“别问了,快走!”廖诗颐逃避而走的模样,显然像是在躲避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