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安安又不傻,结合今天自己异常的燥热以及江陆的表现,她瞬间意识到现在的状况。
不是吧……她例假提前这么多天吗……
齐安安的脸腾地红了,她日子一向特别准,这次根本就没有往那边想,现在……这也太丢脸了,还是在江陆面前。
“你都……你这样……你怎么还能吃冰淇淋呢?”有人出状况就有人心疼,江陆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
齐安安的脸更红了,江陆要么是游刃有余的言简意赅,要么是漫不经心的言辞锋利,还从来没听过他磕巴呢。
他这样磕磕巴巴,她更羞愤的想撞墙了。
齐安安老老实实站着,小声说:“我也刚知道。”
这方面的知识是男生的盲区,尤其是现在这个年纪的少年。江陆虽然不明白齐安安为什么会“刚知道”,但听她小声解释,心还是止不住的软下去。
“那你……那你现在有没有什么不舒服?”江陆视线没离开过齐安安,手心都沁出汗了。
现在真没有什么不舒服,唯一的不舒服就是她的脸皮已经烫得快要爆炸了。齐安安感觉到江陆认真的目光,但她实在没脸抬头跟他对视。
她声如蚊呐:“没有……还好……我们先、先回去吧。”
江陆:“……嗯。”
两人走到寝室楼下的时候,正好碰上出门打热水的于天扬。
于天扬震惊了:“我靠,你们加练都练什么呀?怎么跟跑五公里似的,累成这样,看你们俩脸红的。”
没人理他。
……
第二天齐安安简直过得心惊胆战,她的痛经一般会在第一二天的时候准时到访,一旦发作十分严重,疼起来简直是天崩地裂死去活来。
但即便是她小心翼翼的过了一天,祈祷痛经姑奶奶千万别来折磨她,却还是在晚上加练快结束的时候爆发了。
齐安安刚开始有疼的感觉,江陆就看出不对劲了。这回他没跟齐安安商量,直接了当的和学姐说明情况就要带她走。
齐安安当然不会在不该逞强的时候瞎逞强,她没抗议,乖乖地和江陆一起往回走。但是刚出了操场,疼痛就铺天盖地的席卷过来。
“怎么这么严重?”江陆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焦灼,他看齐安安走路都在发抖,“安安,我带你去医院。”
齐安安有气无力地安抚他:“这毛病哪有去医院的呀,没事,回去躺一会儿,休息一下就好。”
她疼的眼睛都花了,没注意江陆的眼眶发红,嘴唇颤抖着,脸色简直比她还白。
江陆眼睁睁看着几十步的距离,齐安安的嘴唇就没了颜色,额头上甚至已经冒出了细碎的冷汗。这场景太触目惊心,他心如刀绞,声音都发着颤。
“我背你。”
江陆蹲在齐安安面前,小心翼翼地将她胳膊搭在自己的两肩之上,就像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珍而重之。
齐安安比他想象中更轻,背在身上几乎没有什么重量。她两条胳膊软绵绵地垂着,一点力气都没有。这个认知让江陆心中的恐惧如潮水一般层层跌进。
“安安。”江陆想听她说话。
“嗯……”齐安安迷迷糊糊答应,还不忘安慰他:“没事的……”
她微弱的呼吸喷洒在他脖颈上,那中气若游丝的力道,好像无数根针扎进了他的骨血中。
“我们去医院吧,你这样怎么行。”江陆完全失了方寸,不知道怎么才能让她好起来,看着齐安安疼,他所承受的痛苦并不比她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