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鹿想了想:“应该没有吧?平常日常生活里不都是要吃饭喝水的”
她突然领会到他问这句话的意思。
她闭上嘴,愤愤的把礼物丢他怀里,不肯再说一个字。
江执慢斯条理的笑了下:“这样我就放心了。”
“”
余伯光家里也住在偏市区外的地方。
不过应该只是他家里人住在这边,余伯光自己是在市区那边住着的。
小区环境清幽,裴鹿下车后,一眼就看到在别墅外站着的余伯光。
他并不是一个人。
还有一个年轻女生在他身边,两个人似乎正在吵架。
“余伯光,你别太过分了,整天这也要管那也要管,我喝酒你也要管?”
余伯光头疼的要命:
“祖宗,你之前生病都没好,今天还想一醉方休,你真不要命了?”
“这和要不要命有什么关系,”女孩子怒气冲冲,“我就喝这一次又不会死!”
这就很尴尬。
她到底是该打招呼呢,还是该装作没看见?
“是他青梅竹马。”
江执在她身后停好车,才开了口,也同时吸引了别墅外互掐的那两个人的注意。
刚才还在吵架的女生立刻变了神色,一路小跑过来。
“江哥!”她笑吟吟的说,目光又落到裴鹿身上,“这是?”
女生大大方方的笑起来:
“是裴鹿吧,我可以叫你鹿鹿吗?你好,我是傅笙。”
傅笙给人的感觉,和余伯光完全是两种人。
年轻女孩挑染着灰白色的短发,穿着短裙和马靴,画着欧美妆,看起来又a又性感。
说句实话。
如果不是提前被江执打过预防针,裴鹿也想说一句,姐姐真帅!
傅笙出国好几年,前段时间才回来没多久,骨子里就是那种热情利落的性格。
江执礼貌的点点头,道了一声好。
他好像对谁都是这种态度,哪怕傅笙和他也算是从小就认识。
傅笙也习惯他这个做派,上来就拉过裴鹿:
“走吧,老妈子余伯光说了你第一次来,让我多照顾你。不过呢,我觉得自己也没什么能照顾你的。”
傅笙端详着裴鹿,最后认真道:
“你这模样,一看就是很讨长辈喜欢的那种小姑娘。”
裴鹿:“谢谢?”
她还沉浸在余伯光的外号居然是“老妈子”的震惊中。
甚至忘了回应,她确实从小在家受宠,就是最讨家里人欢心的心头宝。
傅笙挽着她的胳膊,悄悄瞥了眼身后的江执。
说实话,一开始余伯光和她说这件事,傅笙是不信的。
等到今天见面,哪怕见到了人,傅笙其实也不怎么相信余伯光的话。
江执没有丝毫改变,还是冷淡着一张脸的讨打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