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秦先生说这样是给我续命。
何况因为我的缘故,村里面的乡亲已经渐渐疏远我家人了。
就这样,我跟秦先生走了,也就是我的师父。
那一年是个冬天,雪很大,我十二岁。
跟着师父也学到了不少本事,六年后,我十八岁那年,师父开始让我单干了。
所得的钱,三七分账,我占三成。
那次的雇主是在北京,一个身价百万的富豪,姓马。
住在了东湖别墅区,那个地方的住户非富即贵,师父告诉我不必紧张,一切照旧就行。
来到了这里,富豪的管家接待的我。
看我从车上下来的一瞬间,他的第一反应不是欢迎,而是问了句,怎么这么年轻,秦师父呢,为什么没有来?
我说道,师父最近抱恙,所以差我来了。
管家冷笑,说,这么年轻就想混饭吃,要知道,我们老板的钱不是那么好骗的。
我没说话,只是笑了一下。
自从师父让我单干后,被人看扁的时候多了,我已经习惯了。
管家让我进了屋子。
这间别墅上下三层,足有近五千平米,后面有花园和游泳池。
即便是用金碧辉煌来形容也丝毫不夸张。
管家没说让我坐,也没给我倒杯水。
过了一会儿,富豪出来了,四十多岁的年纪,个子不高,面容清瘦。
关于他的形象,媒体已经太多曝光了。
我只需自我介绍就可以了,你好,我叫李金锁。
家师抱恙,所以,这次遣我来。
富豪皱了皱眉,看样子仍是信不过我。
但碍于我师父的面子,他也不能说什么。
只好娓娓道来。
以前,富豪来这里都会住在主卧。
主卧位于三楼,装修得很雅致,单面积就有百平。
可是自从入秋以来,晚上睡觉的时候老是觉得有阵凉风,就像是有人在自己的脖颈子后面吹气。
从此之后,富豪这脖子就落下了病,开始以为是颈椎病,结果看了好多医生都不好。
最近,随着天气渐渐转凉,这脖子是越来越疼了。
但最奇怪的事情还是在最近,这一个月来,这屋子里总是发生不可思议的事情。
早晨,富豪的包明明放在了桌子上,去了趟洗手间,回来的时候包掉在了地上。
他以为是下人干的,结果不是。
他调取了监控,却一片雪花什么都看不到。
到后来,基本上这样的事每天都发生,有时候是包,有时候是钥匙,有时候是合同……
我点了点头,就这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