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不见了。
平时她用来装设计图的那个大帆布包也不在,挂在门上的宝马车钥匙也不加了。
看来,想用工作的忙碌消减烦恼的人,不止我一个。
既然她不在,那我就去公司找她。
不过在路过玄关的全身镜时,看到镜子中胡子邋遢的自己,想想还是先好好收拾一下再去。
这副德行,去了也是给她丢人。
我把花束和吉他放到沙发上,然后跑进浴室匆匆忙忙洗了个澡,刮了胡子,刷了牙。
洗漱完,特意换上一套特潮流的衣服。
整理好妆容,我拿上花束和吉他,拿上坦克300的车钥匙,匆匆忙忙赶往江北嘴金融城。
三十分钟后,我把车停在地下停车场。
停好车,我又对着车窗整理妆容。
心里的忐忑,都快赶上告白。
确认没问题,我拿上鲜花和吉他,走进电梯。
电梯缓缓上升,我心里也越发得忐忑。
不知道她愿不愿意听我说,也不知道她会不会原谅我。。。。。。
“叮——”
电梯门开了。
我走出去,站在走廊里,深吸一口气。
这一整层都被江诚租下来了。
他确实有钱。
有钱到可以为了一棵树,买下一整片森林。
可有些东西,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
我推开门,走进去。
办公室还没装修好,墙面刷了一半,地上堆着建材,空气里有股油漆味和木头屑混在一起的味道。
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层淡金色。
我探头往里走。
“俞瑜?”
没人应。
我往里走了几步。
旁边一个房间里传来说话声,是俞瑜的声音。
“江总,你这是干什么?”
俞瑜!
我心里一喜,抱着花就往那边跑。
“俞瑜!我。。。。。。”
话卡在喉咙里。
俞瑜站在房间中央,而江诚单膝跪在她面前。
西装革履,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捧着一大束郁金香,比我的大,比我的多。
花束上插着星星灯,一闪一闪的,像极了星空。
另一只手里,捏着一个戒指盒。
盒子里,一枚鸽子蛋那么大的钻戒,在灯光下闪着刺眼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