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哭笑不得,说:“又不是老死不相往来,这大冷天的,还是回家吧。”
习钰低下头,喃喃道:“可。。。。。。可只有现在你才属于我,我相信,俞瑜会来找你,艾楠也会来找你,或许明天,也或许今天晚上。
她们一来,你就不在属于我。。。。。。。”
我没有过多言语,牵起她的手,继续往前走。
习钰这丫头,我应付不来。。。。。。。
古城里人不多。
两旁的店铺大多开着门,卖藏刀的,卖酸奶的,卖牦牛肉干的,卖转经筒的。
习钰一家一家地逛,看看这个,摸摸那个。
她在卖藏刀的摊位前停下来,拿起一把小刀,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
刀鞘是银色的,上面刻着花纹,在阳光下闪着光。
“喜欢?”我问。
“喜欢。”她把刀放回去,“但不能带,坐飞机安检过不了。”
她又跑到卖酸奶的摊位前,买了一碗牦牛酸奶,端在手里,用小勺子舀了一口,送到我嘴边。
“尝尝。”
我张嘴吃了进去。
酸。
酸得我眉头皱成一团。
“哈哈哈哈……”她笑得弯了腰,“你表情好搞笑。”
“你自己尝尝。”我说。
她舀了一勺送进嘴里,眉头也皱起来,舌头伸出来,像只小狗。
“好酸!”
“活该。”
她瞪我一眼,又舀了一勺,这次吃得慢,一小口一小口地抿。
“其实还好,多喝几口就习惯了。”她说。
“那你慢慢习惯。”
她端着酸奶碗,边走边吃,偶尔舀一勺送到我嘴边。
我不吃,她就举着勺子在我面前晃,嘴里说着“尝一口嘛,就一口”。
最后还是吃了。
……
走到四方街的时候,广场上围了一群人。
音乐声从人群中间传出来,节奏明快,鼓点密集。
“打歌!”习钰眼睛亮了,拉着我往里挤:“云南的打歌!”
“我不去。”我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