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还有一个月就过年了嘛,”老妈笑呵呵地说,“俞瑜说你工作忙,暂时顾不上家里,她就过来看看,看家里有没有什么需要。”
我松了口气。
紧接着,就是懊悔。
我刚才,似乎把吕洞宾咬了一口。
她那么明事理的人,怎么可能会把我们的矛盾传到爸妈耳朵里?
“嘉嘉啊,”老妈感叹道,“小鱼这孩子真贴心啊,担心我们在兰州过年孤单,就想把我们接去重庆过年。我说不用了,想留在兰州过年,她就说明天要去家具市场,把家里这些家具都换成新的……”
老妈的夸赞,让我羞愧不已。
“是啊,”我笑了笑,“小鱼是很好很好的人呢。”
老妈忽然压低声音:“我看啊,小鱼是真心爱你,你也差不多该求婚了。”
求婚吗……
就我们现在这状态……
“等我工作忙完了就求婚。”我敷衍道。
“阿姨,吃饭啦。”电话那头,俞瑜的声音传来。
“好好好。”老妈笑呵呵地应了一声,然后对着电话说,“嘉嘉,你要不要跟小鱼说两句?”
我还没来得及说“不用”,手机那头就传来俞瑜的声音。
“顾嘉。”
“嗯。”
“叔叔阿姨,你们先吃,我去卧室跟他说点儿悄悄话。”
我看了一眼坐在车里的习钰,走到车屁股后面,让落日的余晖洒在身上。
夕阳挂在雪山后面,把天边染成一片橘红,余晖洒在雪地上,泛着淡淡的金色。
好看。
我从兜里掏出杜林留下的荷花,点上一根。
“你还好吗?”她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
我想挂掉电话。
可都这样了,只能硬着头皮继续。
“我很好。”我吸了一口烟,“刚送杜林和周舟他们离开,正准备回家呢。”
“习钰在你旁边?”
“没有。”我下意识撒谎。
说完就后悔了。
杜林肯定跟她通过电话,把该说的都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