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赏多一些少一些,一道旨意的事。
夺势不一样。
势一旦成了,就不是一道旨意能压得回去的。
苏承明走回椅子前坐下。
坐得很重。
椅腿在地面上顿了一声。
“舅父。”
他的声音哑了半分。
“眼下该如何应对?”
卓知平没有立刻回答。
他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
然后他转过头。
目光越过苏承明的肩膀,落在侧座最靠墙的位置。
徐广义坐在那里。
他从方才到现在,一个字都没有说过。
手里那捲书已经放下了,搁在膝头。
双手交叠在书上,指尖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他的脸被侧窗透进来的光照了一半,另一半落在阴影里。
卓知平的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两息。
徐广义感受到了那道目光。
他將膝头的书合拢,放到旁边的小几上。
然后直起身,双手搁在膝盖上。
“太子无需过於忧虑。”
他的声音不高。
苏承明和卓知平同时看向他。
徐广义说出了第一个理由。
“武威王,已经在返程的路上了。”
“老王爷此行带著圣旨,去关北宣苏承锦入京。”
“按正常行程,宣旨来回半个月足够。”
“但老王爷在关北停留了將近一个月。”
他的目光落在案上那叠密报旁边。
“一个月。”
“远超宣旨所需的时间。”
“这说明关北必然发生了超出预期的事。”
“可能是苏承锦拒旨,可能是其他变故。”
“无论是什么。。。。。。”
“老王爷回京之后,一切都会浮出水面。”
苏承明的指节鬆了一寸。
他的眼睛眯了起来。
徐广义继续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