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很快就有了,褚一贤一生未婚,没有老婆更没有女儿。
这就不可思议了,难道丁天云身边的女人是他的心上人?夏朗想了想,还是觉得这件事情不对劲。
丁天云虽然一把年纪了,但身边的女人肯定都是花枝招展的年轻女孩儿。
褚一贤的心上人怎么也得有四五十岁了?
曾斌却说:“不一定。
夏队,谁不喜欢年轻的呀?男人嘛,到了八十也喜欢十八的,咱就是这么专一。”
夏朗笑道:“那你敢动丁天云身边的女人吗?”
曾斌哑然了。
夏朗说道:“褚一贤虽然性格孤僻,但是他可不傻。
而且他应该是经过了一段时间的蓄谋,心里一直压着火呢。
陈超的话让他气愤难当,到最后抄起扳手去找丁天云算账了。”
“对对对,耿兵刚才说过,陈超提到了丁天云身边的女人。”
“还有一件事情很奇怪,褚一贤要打丁天云,这算是酒店方面的重大失误了。
为什么褚一贤没有被开除呢?”
曾斌不知道作何回答,因为这确实是一个疑点所在。
曾斌尝试联系褚一贤,但是根本就找不到:“奇怪了,找不到褚一贤。
家庭住址是临时租的房子,房东说早就搬走了。
目前他住哪里不知道,而且打他手机也关机了。”
“走,跟我去找一个人。”
夏朗坚定地说道。
“谁?”
“蒋胜涛。”
两人查到了蒋胜涛的住址后,来到了他的家门前。
哪知道,还没有敲门呢,就听到里面有人激烈地争吵。
一个高门大嗓的女人喊道:“滚,滚你妈的,你这个丢人的玩意儿,我跟了你算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紧接着,摔砸东西的声音响起。
房门打开了,蒋胜涛连滚带爬地摔了出来,他不服气地冲屋里喊道:“你他妈就是个疯女人!
离婚!
!
!”
他这句话刚喊完,“呼”
的一只花瓶飞了出来。
幸亏夏朗闪得快,要不然非得砸他脑袋上不可。
曾斌扶起了蒋胜涛。
只见蒋胜涛此时赤膊,穿着一条沙滩裤,脚上一双人字拖。
脸上皮青脸肿的,模样十分狼狈。
曾斌不禁笑了:“蒋经理,怎么这副模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