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小彤的家在王庄的村南,一座二层的小楼。
就经济状况来说,在村子里算是不错的。
夏朗走过去的,正看到了于小彤的家门口,门楣上及两侧都贴着白色的帛纸。
这种纸张没有一个字,只是春联大小的纸张。
不同的是,红色的代表了喜庆,而白色则代表了丧事。
夏朗敲了敲门,许久之后,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太打开了门。
这个人看上去年纪不大,脸上的皱纹还不太明显,可是头发却已经雪白了。
她觑着眼睛打量着夏朗和陈妙言,开口的声音既沙哑且无力:“你们找谁啊?”
于小彤的爷爷奶奶、姥姥姥爷在她高中时期就先后故去了。
这位老人肯定是她的母亲了,得知女儿去世的噩耗后,她的头发几天就全白了。
家属要带回尸体的那一天,夏朗没有在。
但是后来听邝树才说起过,家人哭得悲天动地,死去活来。
夏朗有点儿沉重地说道:“阿姨您好,我是……是小彤的同学。”
“哦,进来。”
老太太把二人领进了里屋。
在院子里,散落着一些白色的冥钱,还有烧过的痕迹,看来于家也是刚刚举办完了丧事。
来到了一楼的客厅,于母给二人倒上了茶水:“唉,小彤他爸刚回南京处理点儿事。
孩子一个人住在这儿,这次回来是我……我们这儿的规矩,孩子刚送走,要去谢谢人家的。”
说到这里,她忍不住悲从中来,又想起了自己可怜的女儿。
夏朗拿出了一个白信封,放在了桌上:“阿姨,我……我来晚了。
我没办法帮太多,这些钱您拿着,算是我的一点儿心意。”
“谢谢了,谢谢你们。”
“阿姨,小彤这次是在陵山县出的事……她是什么时候离开家的?”
“大概是月初时候的事了,她说她准备参加一个同学聚会。
她那天录了一个视频给我和他爸,我当时就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你说,孩子平时出门也没什么事啊,打个电话就行了,还录什么视频呢?”
这些情况,夏朗没有听陵山县的同事们说起来过。
于母接着说道:“我以为这件事很重要的,但是她爸没有放在心上。
那天去陵山……是她爸带着几个亲戚去的,他们没有让我去,怕我受不了刺激。
可回来后,我才知道,他没有向警察说起视频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