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来到了神木坳,夏朗的心情百感交集。
当初因为意气用事,答应了和唐倩颖回来,可谁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一件碎尸案。
目前只找到了死者的两只手和两条腿,当务之急是尽快想办法确认尸源。
可说来奇怪,神木坳的人似乎对于一个失踪了数天的孩子都没什么印象。
想来是这个村子里的孩子们失踪几天都是常事了。
夏朗先来到了常维山的家中。
常维山今年四十九岁,因为年轻的时候上山打野猪,被捕兽夹夹伤了一条腿,从此落下了毛病。
加上这个人平时游手好闲不务正业,所以打了三十年的光棍儿,现在也是一个人生活。
面对警察上门询问,他苦着脸替自己叫委屈:“警官,真的不关我的事啊!
我什么都没有做过。
那天晚上我没什么事就睡下了,你说家里出来进去的就我一个人,也没个人给我作证啊!”
常维山家徒四壁,院子里堆满了垃圾。
房子是一个六十多平米的小屋子,这在农村已经不多见了。
门后有一口水缸,里面的水已经见了底。
屋子里所有的家具也只有一张当做床的木板,床腿是用了四摞砖垫起来的。
“常维山,这次我们来找你,你要是不肯说实话的话,那下次就得带你去我们那儿了。”
夏朗说了一句。
常维山大呼冤枉:“真的和我没关系啊!
我是出了名的老实巴交,怎么可能去杀人呢?你借给我个胆子我也不敢啊!”
警方目前也没有证据,只能再去另外两户人家看看。
来到了侯明的家里,让夏朗很意外的是侯明还是个十六岁的孩子。
他低着头,都不敢坐下来。
夏朗问道:“侯明,你别紧张,只是照例问你话。
前天晚上的十点半到凌晨的一点一刻你在哪里?”
侯明看了看坐在身边的父母,低下了头,好半天才怯生生地说了一句:“去……去同学家了。”
夏朗眉头微蹙:“你的同学叫什么名字?”
他又看了父母一眼:“毛……毛殿军。”
侯明的父母急忙说道:“是啊,这个毛殿军和我们侯明的关系可好了,是他在学校里最要好的一个朋友。”
夏朗看看侯明,又看看他的父母,说:“两位,可不可以让我们和侯明单独聊一聊?”
侯明的父母面面相觑,却也不敢不听,他们起身离开了。
走到门口的时候,还一步三回头,脸上带着担忧的神色。
“侯明。”
夏朗把本子放到了一边,“之前我们同事来问过话了。
包括你舅舅常维山,你们都是没有不在场证明的。
当时你没有在家,也没有在学校,你说的是你去网玩游戏,后来网关门了,所以你在外面待了一夜,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