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这是王妃出手了,並且一出手就是绝杀,显然谋划已久。
赵默一步踏出,挡在了瑟瑟发抖的母亲身前。
“母亲性情如何,父王当有明断,此物出现得蹊蹺,焉知不是有人栽赃陷害,有意构陷?请父王明察。”
他的身影在满院甲士和眾多姬妾面前显得异常单薄。
“小小孩童,也敢妄言构陷?物证在此,还有柳氏的贴身侍女春桃可作证!”
“春桃,你说!”
王妃王氏猛地抬头,厉声呵斥道。
“王爷。。。奴婢。。。奴婢亲眼所见,是侧妃娘娘,亲手將这小木人藏在妆柜暗格里的。。。。。。”
一个身著柳氏院中侍女服饰的丫头哆哆嗦嗦地跪爬出来,不敢看柳氏,只对著寧王磕头。
“你!春桃!我待你不薄,你为何要害我!”
柳氏如遭雷击,指著春桃,气得说不出话。
“铁证如山!柳氏,你还有何狡辩!”
王氏厉声道,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寧王看著眼前混乱的一幕,物证、人证俱全,皆指向柳氏。
他眼中的怒火与失望几乎要喷薄而出。
他深吸一口气,正要下令。
“父王。”
赵默的声音再次响起,不高,但却奇异地压下了满院的嘈杂。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向寧王赵晟。
就在这一瞬间,一股恐怖如渊的气势,猛地从他的身躯內爆发开来!
磅礴如山岳般的威压,轰然席捲整个院落!
嗡!
空气仿佛凝固了。
靠近的几名侍卫如遭重锤,闷哼著连连后退,脸色煞白。
院中娇弱的姬妾们更是花容失色,惊叫连连,站立不稳。
寧王赵晟首当其衝,他凝脉巔峰的修为在这股气势面前,竟感觉呼吸一窒,胸口如同压上了一块巨石。
他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看著自己这个年仅十二岁,一直顺从安分的庶子。
这股气势,这股压力。。。。。。
他只在皇宫內的先天供奉身上感受过!
“先。。。先天宗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