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的恼意更甚,蹬脚的力道愈发大了些,却只换来季凌更稳的禁錮。
可下一秒,更让她羞愤欲绝的事情发生了。
季凌握著她的脚踝,指尖轻巧地勾起她绣著缠枝莲纹的锦缎鞋履,稍一用力,便將鞋子脱了下来。
鞋履离体的瞬间,一只白玉般的小脚骤然暴露在空气中。
肌肤莹润如凝脂,脚趾圆润小巧,透著淡淡的粉晕。
脚背线条优美,连脚踝处的纤细纹路都清晰可见,宛若精心雕琢的玉玩。
涂山红綃惊得瞳孔骤缩,浑身的血液仿佛都衝到了头顶。
“季凌!你放开我!”
季凌却置若罔闻,握著她的脚踝微微抬起,目光落在那光洁的脚心处。
那里肌肤更为娇嫩,泛著淡淡的珠光。
想到这儿,他指尖凝聚一丝微弱的灵力,动作极快地在她脚心偏上的穴位处一点。
记得周离告诉他,那是引笑穴,寻常只会让人发痒发笑。
可被灵力点中,便会引发不受控制的狂笑。
“唔……”涂山红綃刚要怒斥,一股奇异的痒意便从脚心窜起。
瞬间席捲全身,像是有无数只小蚂蚁在爬,顺著经络钻进四肢百骸,让她想挠却动弹不得。
下一秒,不受控制的笑声便从喉咙里溢了出来,“哈哈……放开我……哈哈哈……好痒……”
她笑得直不起腰,眼泪都笑出来了,顺著脸颊滑落。
沾湿了鬢髮,原本娇蛮的神情此刻变得狼狈又滑稽。
可那笑声起初还带著几分羞恼的娇憨,笑著笑著,却渐渐变了调。
那痒意太过浓烈,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委屈,像是积攒了许久的情绪被瞬间点燃。
她本是涂山娇女,何时这般狼狈过?
被人攥著脚踝,脱了鞋子,当眾戏弄。
那股羞愤、委屈、难堪交织在一起,顺著笑声渐渐化作酸涩的泪水。
“哈哈哈……呜呜……好痒……季凌你混蛋……呜呜呜……”笑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压抑的啜泣,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汹涌而出。
砸在季凌握著她脚踝的手背上,带著滚烫的温度。
她眼眶通红,鼻尖泛著粉,原本灵动的杏眼此刻蒙上一层水雾,既委屈又愤怒。
小脚微微蜷缩著,脚趾绷紧,却依旧挣脱不开那只沉稳的手掌。
季凌见她竟然哭了,却依旧面不改色:“別来这一套,我可不是什么怜香惜玉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