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搬去外院是没什么,但怎么搬,什么情况下搬都足够有说法。
和亲娘住到八岁,然后宗凛和俞氏商量著让他搬和七岁不到直接下命令搬,这是两回事。
灵堂的事基本都传开了,当时大公子也在场呢。
虽然他干了什么没人敢大喇喇说出来,但世上到底没有不透风的墙,知道的人不少。
所以这事一出,他紧接著的进书房和搬院子就格外耐人寻味。
是没什么公开的训斥和责罚,但也实在让人没脸。
摆明了俞氏教不好孩子的意思。
宓之知道这事儿的时候倒是没觉得意外。
要是因为衡哥儿而让明面上没出头的大公子又是道歉又是赔罪,那不是公开给她树敌吗?
宗凛要真如此做了那才邪门。
如今这样就正好。
兰音阁里俞氏如何惊惶自不必说,且大公子搬院子这事说到底就是规矩。
她即便满心想为自己辩解都无从辩起。
因为根本就没有人去问罪她。
兰音阁还是那个兰音阁,物是人是,但同样,谁都知道,兰音阁已不是当初那个兰音阁。
除了大公子一事,后宅里,孟氏崴脚那回事都过去一个多月了,如今也重新被提起。
薛氏快刀斩乱麻,谁都不审,惹是生非的两人都禁足。
宗凛对此没意见。
一夜之间,定安王府的后院重归平静。
二月廿七,耽搁许久的惠王世子一行人总算要离开寿定回鄴京了。
府中要紧的主子都出来相送。
楚氏腿脚不好,这日就没出来,所以女眷这边是薛氏镇著场面。
眾人笑脸相送,惠王世子拍著宗凛的肩说来年再相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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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夫人拉著薛氏的手,两人弟妹长嫂嫂短的说著孩子家常。
世子府上的马车旌旗飘飘,再是不舍也终有一別,护卫们將主子护在里侧,慢慢悠悠地朝城门外去。
宗凛看著渐行渐远的马车,眸光淡淡。
今年是永历二十二年。
今日是永历二十二年,二月廿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