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之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下的。
她晕了过去。
两人身下这张床榻已经乱得不[土甚]入目。
当然,乱的不止床榻。
宗凛眼眸黝黑,大掌抚摸著宓之的后背,沉默地看著这一室靡靡。
他开口唤了等在外头的丫鬟进来,提热水的提热水,收拾的收拾。
宓之依旧是方才的姿势靠在他怀里,晕得安安稳稳。
宗凛抱著她站起来。
金粟金盏几个丫鬟已经脸红到麻木了。
宗凛没管,抱著人进了净房。
待清洗好重新出来后,內室又是一片寂静。
他把她放到榻上,听到她皱眉嘟囔了几声,不过很快,待他也躺下时,她就自然而然地靠过来了。
她自己靠过来的。
她睡得依赖,手就放在他胸口,抓著他的衣襟。
鼻尖还是有点红,是刚刚哭狠了。
脸也是。
……好可爱。
宗凛静静看了会,他此时脑袋是放空的,已经没精力想什么更复杂的东西。
就是看著。
看了会儿,又伸手把挡在宓之眼前的几缕髮丝顺到耳后。
紧接著便倾身在她嘴唇上啄了一口,隨后,搂在她背后的手收紧,两人挨得更近了些。
六月的季节,这姿势有些热。
但宗凛就是要箍著,这样她就翻不了身,只能在他怀里。
睡吧。
睡醒就过去了。
……
宓之確实是被热醒的。
不过也还好,没有特別难受。
此时天已经大亮,外头的光照进来还有些刺眼。
宗凛还在睡,他力气大,宓之动弹不了一点。
累,算了,不挣扎了。
宓之在他怀里沉默半晌,隨后开始解宗凛的寢衣。
衣裳松松垮垮敞开,宓之的手就伸进去了。
嘖,好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