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是谁弄得,全是老子弄得。
身上是,肚子里也是。
宗凛满意,但面上还是冷哼一声,不说话。
宓之眯著眼,暖乎乎的热水泡著,王府最尊贵的男人伺候著,挺爽的,她舒服得快睡著了。
妖物要求多多,所以俩人在净房里又磨了半晌才出来。
出来时外头金粟和金盏已经將床榻重新收拾乾净了。
包括地上。
宓之沾上被子就彻底昏睡过去。
就是吧,她这一觉睡得太热,全身都出汗了,是被热醒的。
醒来时才发现整个人都被紧箍在宗凛怀里。
不能说箍,应该说锁。
一点动弹不了。
宓之眨眨眼,尝试动了一下,结果这男人锁人的力气反倒更大了点。
宓之没法子,抿唇,目光下移,隨后往他胸口就是狠狠一咬。
然后……
然后宗凛瞬间就清醒了,这一口给人干得快跳起来了都……
“娄,宓,之!”
宗凛捂著被咬的咪,看著瞬间把自己藏进被窝里的人,那真是又气又恨。
恨得牙痒。
气得大喘。
宓之盖著被窝笑得抖起来:“二郎,你怎么半点防备也无,你从前不是武將吗?”
宗凛盯著人看了会儿,然后下床榻。
宓之还在挑衅:“嘖,像你这样不行啊,在我这还好,要是日后你出门还这样,在睡梦里被人刺……啊呀!!”
宓之瞬间惊呼。
守门的金粟金盏两个听到宓之的大声惊叫,嚇得连忙进去瞧。
然后她们就看见,王爷此时正连人带被,把她们主子整个儿一下举过头顶,脸上还扯著嘴角……冷笑。
宗凛偏头看过来。
金粟金盏连忙低头:“奴婢知错,奴婢告退。”
內室里很快又只剩俩人。
宓之无语:“宗凛你是在报復我咬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