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老大,沈逸当初过来寿定,便带回了宗凛当初支援鄴京的五千兵马中的两千。
剩下三千就是老大领著,宗凛给的兵权,与代州无甚相干。
老五跟在两个哥哥后头干,被压得死死的。
確实很死。
那兵马有三千,老五就分了三百出来。
他俩哥哥对他的要求很简单,就两条。
不作死。
活著。
宓之对此没再多说什么。
不为什么,只因为久违的孕吐,开始了。
这回孕吐比怀衡哥儿那会儿开始得晚些,怀衡哥儿时不到两月就开始。
而这一胎一直到两个多月近三月才开始第一回孕吐。
晚了近一月。
本来宓之自个儿还庆幸呢,结果现实来得太快。
七月中旬的一早,宓之將要用早膳,挺高兴来著,是她喜欢的鱼糜粥。
结果到桌旁坐下,看到的那第一眼,就那么一眼,眼睛竟比鼻子先反应过来,来自胸口深处的反胃酸味直直衝上喉咙。
当时就捂著嘴偏头乾呕了。
然后成功把宗凛嚇个半死。
不过这事不算稀奇,很快宗凛便反应过来,紧接著吩咐几句,凌波院便开始忙起来。
丁香早就嘱咐过了孕吐的事,一切还算有条不紊。
只是再有条不紊,再是有准备,孕吐难受是真的。
早膳最后用了两块点心,宓之便死活不肯再用了。
因著乾呕,逼出来的眼泪还掛在眼角,眼泪汪汪的。
宗凛嘆声给她擦乾:“如今七月,我找不著柑橘,不过我叫人寻了晚熟的桃,还有葡萄,林檎的味道也酸,怀衡儿那会儿估摸只有柑橘在时令上还新鲜,这回你多试试,想是有能替的。”
他没忘,三娘头胎只吃得下吃柑橘做的菜餚。
“难受。”宓之闭眼靠他怀里:“宗凛,我就想吃柑橘。”
耍无赖来了。
宗凛没说她,点头:“前院种了橘树,昨日栽好的,你早膳再吃一些,带你去看。”
“看什么,现在又没有橘子。”
宗凛失笑:“可听到了,这是你自个儿说的,现在没有橘子,方才刻意为难我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