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染青幽怨的望向不远处,太后神情从容淡定,手心不由的紧了紧。从将凤贵人交给林医正,陌离轩一直扶着皇后颤动的肩,感受到她情绪在变化,在她耳边低语:“青儿宽心,凤贵人一定不会有事。”那白色的帐幔,总算轻轻揭开一角,林医正的身影终于从幔账内走出来:“回禀皇上,回禀太后,凤贵人的血已经止住了,暂时没有大碍。”“林医正,凤贵人可是中毒了?”太后镇定的扫视众人一眼,最后目光投向皇上:“林医正当着皇上的面,可要说清楚,凤贵人是不是中毒了?本宫主持赏菊宴,若传出去有人在菊花宴中投毒,污蔑了本宫,可是有损了皇上一片孝心。”皇儿不能白死“回禀皇上,太后,凤贵人没有中毒。”林医正被那么多人盯着,压力很大,像是难以启齿,一咬牙横下心禀报:“凤贵人怀有身孕,误食了红花,又喝多了薏米菊花雏鸽汤,是,是小产了。”小产?凤贵人小产了?凤染青感觉心里咯噔一下,终于知道心中那股不好的预感是从哪里来了,原来在这儿等着她,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这仅仅只是开始。依着浅草从前说的,皇上陌离轩不管是在太子府,还是在宫里,去云霞殿找她,只是为了听她吹曲。如果浅草没有骗人,那小产的孩子从哪里来的?凤染青云彩的告密浅草明明说皇上每次去云霞殿只是听曲子,为什么皇上会亲口说出朕的皇儿这几个字?凤染青一时很震惊,不由得微微侧目,皇上眸光中隐着滔天怒火,却努力想给她一个安定的眼神。有什么东西突然落在心底,重重击了她一下,一瞬间所有的慌乱在接触到那抹眼神时,突然安静下来。因为,前路再艰难,她从皇上的眼神里都能看出,她不是一个人在面对。“本宫的皇孙岂能白死?一定要查个清楚明白。这云霞殿的奴才们,护主不利,个个该死。主子有了身孕竟敢瞒而不报,导致凤贵人赏菊宴上误食红花和薏米小产。”皇上允了太皇太后的提议,但是太后显然没打算这么放过此事,皇上册立了皇后,太后还一直霸占着后宫掌事大权,她一开口不容辩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