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皇上。”琴儿依言退下。“娘娘,快成了!”玉离和秋菊的绣技堪称一绝。依着凤染青的点子,取来凤天宇一件夹层的军衣,早上起来先将棉花压平实,然后塞在夹层衣服里固定。在她们的飞针走线中,一个上午的功夫,塞上棉絮的口是心非的丫头那时候二哥说:“不会刺绣去别玩针,有什么二哥替你做好了。”“二哥,举刀弄棍你行,穿针引线的活儿你来绣吗?”凤染青打趣他。凤天宇当时骚头,傻笑:“这个二哥不会,二哥娶了媳妇,你二嫂替你绣,她敢不绣,休了她。”还真别说,玉离是那个能代二哥替她绣东西,也一定愿意为做她绣活的人。玉离和三哥凤文韬一样,是那种心细如发的性子,两个是一样一样的人,或许相同性格的人反而没法吸引。而二哥凤天宇是那种大大咧咧的性子,是生性洒脱的男子,在凤家的三个男儿中间,一眼看上去耀眼夺目,妖孽得让人移不开眼。凤天宇最是能吸引玉离那般沉静的性子,再说玉离的年龄也和凤天宇相仿。玉离身上的特质,反而能和二哥凤天宇互补,玉离是顾家的后人,也是出自诗书礼仪之家,若追溯家世,也是能配得上凤天宇的。何况凤染青来自现代,全然没有这种等级观念,所以凤天宇去取羊脂的功夫,凤染青开始为身在军中的这两个单身汉发愁,她喜欢乱点鸳鸯谱的心又开始蠢蠢欲动。别家的哥哥早婚,都能出生好几个小莫辰和紫萝了。为了凤家繁衍后代,多几个像莫辰和紫萝那么可爱的萌娃纸,必须得为两个哥哥把婚事操心起来。玉离拿了凤天宇的羊脂,飞速躲开他的眸光,红着脸嗔凤染青一眼:“娘娘也真是的,这里面还有秋菊姐姐的功劳,奴婢怎么敢居功?”口是心非的丫头!嘴里说不要不要的,为吗二哥将羊脂递过去,她接下的动作一点也不含糊。凤染青古怪的笑看一眼玉离,眸光在凤天宇和玉离身上来回穿梭,然后哈哈狂笑两声:“不知道三哥将那只羚羊收拾干净没有?走啊,走,咱们烤羊肉去。”“妹子,你看人的眼神怎么怪怪的?”凤天宇被凤染青盯得浑身不自在。“没有啊,我的意思二哥继续穿上这件爱心牌军棉衣,呆会烤全羊时,给瑞王爷见识一下。”凤染青别有深意看了玉离一眼:“等吃完烤羊肉,玉离你随二哥去军勤处,将这种缝制棉衣的技术传授下去,务必要赶在下雪前,将这批军棉衣赶制出来。”玉离一想到要抛头露面,有些窘迫,但想着这是娘娘的旨意,可以为边关将士奉献一点力量,还可以替大将军分忧。她浑身充盈着一种力量,郑重其事的点点头。凤天宇感觉自家妹子用狼一样的眼光盯着玉离,不会是要欺负人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