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是这次和谈的副使,皇后避开臣私下决议,副使不能过问一句吗?”这丫头昨晚一口一句陌子寒,今天这么快翻脸抬出皇后的身份来?陌子寒的视线落在桌上那张琉璃坠画纸上,一刹那间心中了然,想伸出手拿那张画纸。“这不像是皇后的画风啊?”怎么忘了收起来?失策!“本宫有什么画风?”凤染青坐在桌子边,距离近,抢先一步将那张画纸用手压住:“瑞王殿下什么时候看过本宫作画了?怎么知道这不是本宫画的?”陌子寒将手伸到那张画纸时,凤染青抢先一步,所以,他的手握住是她滑腻的手背。陌子寒冷声道:“放开!”“不放!”凤染青微微窘迫,反正夏傲天画的琉璃坠画纸不能给他细看。“真不放?”见她一副紧张的模样,摆明了表明,此地无银三百两,这丫头很精明,但有时候偏偏喜欢犯傻?陌子寒嘴角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突然俯下身附在她耳边轻声吟:“最是无情皇叔心,一夜翻脸不认人。”刷的一下,凤染青一张脸红透了!自然想起当初在摄政王府,在沙地上画他的画像,然后用树枝叉叉又叉叉,叉得沙地画上那张脸千疮百孔。原来这种事情他都知道,难道还隐在暗处看她作画了不成?陌子寒轻轻在她耳边呵一口气,戏谑道:“这下相信了?还有,你的手没有将坠子完全遮住,本王都看到了!”“不要脸。”凤染青红着脸将盖在他手掌下的那只小手抽出来,因为窘迫,蝶翼般的睫毛轻轻一敛。“还有更不要脸的。”陌子寒心情大好,突然凑近她:“夏傲天可以给的,本王也可以,考虑一下吧!”凤染青退后一步,红着脸骂他:“下流无耻!”“小脑瓜里尽想什么呢?”陌子寒轻轻刮了一下她的琼鼻:“本王是说,夏傲天可以给你琉璃坠,本王身上也有,条件是,你乖乖留在驿馆。”可是,可是不够啊!凤染青无声的呐喊:“要三条,要三条那么多!”“不行。”她嘟着嘴,头摇着像拨浪鼓,不要脸的喃喃:“你的那条迟早是我的,夏傲天的那条我也要。”太阳从西边出来你的那条迟早是我的?陌子寒绷着一张脸走出来,一回到驿馆的房间再也绷不住,突然朗声一笑:“秋月,替本王收拾一下行李,你和风叶随本王去落凤镇行宫。”秋月被王爷吓懵了!谁都知道北漠皇帝不好对付,他家王爷要去落凤镇行宫,可是去犯险啊?用得着这么开心吗?自从那个叫小青的丫头死了后,还没见他家王爷这么笑过?或许是和谈一事有进展了吧!秋月不敢妄自揣测,上刀山下火海她都是要跟在王爷身边的,所以听话的收拾行李了。等到夏傲天派人来接凤染青时,陌子寒收拾好行李,带着秋月和风叶跟出驿馆。陌子寒一见夏傲天,破天荒的冰雪笑融,笑得比头顶的阳光还灿烂:“多谢北漠陛下盛情邀请,子寒不甚感激。”王将军回来复命后,夏傲天惊喜若狂,为了以示隆重,带着莲妃,亲自率着马队来驿馆门口接凤染青,结果没等到佳人,等来的却是一脸笑容的陌子寒。一看到这个南唐表弟,他一阵头疼,在众目睽睽之下,总不好说她只接南唐皇后入住行宫,不是来接他瑞王的。忘了说,其实前头下了一天大雪,第二天太阳出来了,有冰雪消融的迹象。夏傲天没想到,冰山脸瑞王也被天上的太阳消融了!皇上不接话,莲妃被皇上灌足了迷魂汤,无时不刻想着彰显北漠皇后的大度风范。“瑞王客气,皇上在行宫时常念叨瑞王殿下,说起来瑞王还是陛下的表亲,此次在行宫正好把酒言欢,叙叙离情。皇上,臣妾说得对吗?”这个蠢女人!谁念叨过陌子寒这个超大瓦的灯泡?他是老子的情敌,懂不?夏傲天一口老血卡在嗓子里,笑得很僵硬:“爱妃甚得朕心。”莲妃得了皇上夸赞,感觉后位的坦途大道离得更近一步,像打了鸡血一样,笑得比头顶的太阳还灿烂。看到凤染青和她的丫头步出行宫,盈盈一福:“久仰皇后盛名,皇上和臣妾已经在驿馆等侯多时。”凤染青惊得张大嘴,狐疑的望一眼夏傲天,又抬头看着天空,太阳没从西边出来啊?这位!这位没吃错药吧?上次她被困在行宫落凤殿,这位美丽的莲妃还醋意大发,要死要活的,生怕别人抢了她的香饽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