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想做一个小女人,在累了时,有一个温暖的依靠,她只想像十六七岁的小女孩一样,可以在爱人怀里撒娇卖痴。凤染青一瞬间放弃了所有的伪装,硬咽着说:“陌子寒,今晚你不是瑞王,我也不是皇后,好不好?你再做一次摄政王,我再做一次你的小青。”她的伤口应该不再疼了?陌子寒摘下几片玫瑰花叶子,在嘴里嚼碎,然后敷在她伤口处,用帕子将伤口细心的绑好。做完这些,他搂着她的脚捂在心口,闷闷将头深深埋进她膝盖处,用含混不清的声音答她:“好。”“皇叔,我的脚被刺到了!”“嗯!”她伸出手在他的发丝间穿梭:“所以,你要背我?”“好。”他的声音里有着化不开的宠溺,待她的手划过他脸侧,想悄悄揭开他的银面具时,他的鼻尖追着她的小手轻嗅,躲开了她的攻势。小伎俩没有得逞,凤染青不满的侧过头:“哼!”默默护你一生可好“生气了?”他轻轻去勾她的琼鼻,然后轻轻蹲下,将宽广的后背留给她,温声哄她:“乖,本王负荆请罪。”丫头,真的不能让你看。你的心意那么难捉摸,凤天翔的死是横在我和你之间的一根刺。怕让你看清楚面具后那张脸,以后再也不能借着另一个身份接近你。“你才是荆刺?”凤染青气哄哄伸手环住他脖子,落在他背上,然后用手狠狠敲一下他的头:“本小姐是这玫瑰岛上,独一无二的一朵玫瑰花。”陌子寒捻着酸,咬牙切齿:“夏傲天是个混蛋!”“你才是混蛋,陌子寒你是个大混蛋。”凤染青将头轻轻贴在他背上,不是说了今晚不去想凤天翔吗?为什么跟这人走近一步,感觉愧对大哥一分,忍不住会去想。想到落凤坡之围,夏傲天到底没将凤天宇怎么样?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又哑又轻:“夏傲天比你好。”“你哭了?”感受到有凉凉的液体顺着他的脖子落进去,陌子寒心猛的被揪紧,他再怎么努力,依然无法跨越横在他和她之间那条银河。他声音越来越嘶哑,努力镇定情绪去哄她:“别哭了,乖,都是本王不好。皇叔是个混蛋,所以老天爷罚了坏人,永远只能远远看着丫头。”“小姐,小姐,你在哪里?”湖面上挂满竹笼的画舫由远及近,听到浅草和林靖呼喊她的声音在湖面上飘散开。浅草发现她家小姐不见了?他是自己人当漫天的烟花在天空最绚丽的绽放过,当行宫这个特别的除夕之夜落下序幕,和谈落下尾声。南唐和北漠缔结盟约,从这一刻开始预示着几十年来的战乱将画上句号,休养生息、发展经济的和平年代将启程。浅草扶着微醉的凤染青回到落凤殿时,一进门,微弱的长明灯下,一个黑影跪在地上,将浅草惊了一大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