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凤染青被劫着纵下马车,陌子寒紧追着从马车上扑下来。这一眨间的功夫,无人掌控的马车疯一般往悬崖下蹿去,崖下云雾缭绕,凤染青被那人劫着站在崖边,眼睁睁看着马车消失在云雾里。“你到底是谁?”陌子寒并不是快想办法救青儿“搞什么?”夏傲天透过望远镜看清楚崖边这一幕,心悬在嗓子眼:“南唐王,你说此次计划周全,万无一失,挟持皇后那人是你安排的吗?”“什么?青儿被挟持了?”隐在山腰上等待瑞王府马车出现的皇上,抢过夏傲天手上的望远镜一看,心猛的抽了一下。从他的角度看去,从望远镜里可以清晰的看到,架在凤染青脖子上的匕首还反射着寒光,更要命的是,那个人挟持着她落脚的地方就在悬崖旁。“该死的!”陌离轩气恼道:“那人并不是朕安排的。”“那南唐王解释一下,为什么皇后会和瑞王出现在一辆马车里?”夏傲天狐疑的盯着陌离轩:“与南唐王协定时说得清楚明白,我夏傲天要的是一个活人,可不是一个死人。”“朕以整个南唐担保,挟持皇后的人真不是朕安排的。”陌离轩不能留下威胁他帝位的凤星,也从来没有想过要置凤染青于死地。他一直以为他爱的人是青梅竹马的青儿,可是无数次拢月阁那个鲜活灵动的青儿,那个阳光下脚丫子莹润如玉还沾着水珠儿的青儿,在他眼前晃动着;还有,他回想起被人刺杀那次,青儿将他推出马车,自己滚落山崖;面对后宫千篇一律的女人,他时常想起那个姿色平平的妖女,在天牢里那翻义正言辞的控诉,在押往一禅寺受火刑时,与他四目相对时受伤的眼神;册后大典她入宫当晚,在胸前比划说自己的是小馒头,苏纤纤的是大白兔;刚登基以来,瑞王叔的势力、太后的势力、太皇太后的势力,都是压在他头上的几座大山,正是崖边那个女子以她的智慧辅导他、肃清各股势力,才有他登基以来名副其实的亲政大典。他无法容忍她爱另一个男人,也想着让他的皇叔在这个世界彻底消失,却独独没有想过,让她也消失。如果青儿不是想着离他而去远走高飞,他也曾想着不顾帝王的身份独宠她,将她捧在心里护着。他其实不舍得伤她一分。崖边那幕,让这位南唐皇帝忧急如焚:“青儿若有个什么消失,恩师和天宇一定对朕恨之入骨,那人像是车夫打扮,是怎么瞒天过海混进一禅寺的?这可如何是好?”“可惜王嘉和不在。”夏傲天知道他的火影玫瑰没那么容易死,但是此刻见她被人胁迫,也怕情急之下生出意外来。他问陌离轩:“南唐王手下最好的神箭手,能不能一箭取那人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