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你敢还手?”慕容珊手脚被他钳制住,一时怒了,张开嘴狠狠咬在他肩膀上:“咬死你。”“啊!臭野猫。”这女人下嘴可真狠,夏傲天手脚并用将她压在身下,已经分不出一只手来对付她,干脆拿嘴去堵她的嘴。唇与唇碰在一起,夏傲天感觉到身下的反应,傻眼了!他在干什么?他这是跟这只野猫在草地上打滚了?慕容珊被他拿唇堵住,整个人也像触电一样傻住了,天啊,这头臭狼在干什么?天啊!她的初吻?她的初吻被这头臭狼夺走了!反应过来的慕容珊,在他唇上啃了一口,夏傲天吃痛,这才将身子微微欠起来,闷哼了一声。吃过亏的慕容珊一阵气急败坏的乱嚷:“混蛋,不要脸,臭流氓,本小姐原本还打算带你找到山谷中那间茅屋,那里住着一个医女,救了一个男人在屋里养伤。你现在这样欺负本小姐,做梦也休想姑奶奶帮你……。”“什么?慕容珊你说什么?”夏傲天用力的摇晃着她的手臂:“带朕去找人,快点带朕去找人……。”“休想,啊啊!死狼崽子,姑奶奶手臂快被你摇断了。”慕容珊被他用力摇晃,又被他的剑柄烙着腿,感觉整个人快散架了,求饶道:“你放开我,你先将烙在我脚上的剑柄拿开,姑奶奶认栽了,带你去,好吧!”什么剑柄?夏傲天记得今天出门时并没有捎上宝剑啊!他狐疑的一想,终于反应过来这丫头指的是什么?再看一脸绯红的慕容珊,夏傲天哑然失笑,逗弄她问:“朕身上配的是绝世宝剑?看在你带路去医庐的份上,让你摸一把,如何?”慕容珊趁他分神,一脚往他的剑柄踢去,迅速的将他推落在草地上,爬起来拍着手倔强的仰起头。“本公主什么宝剑没看过?稀罕摸你的什么狗屁剑柄不成?”调戏慕容珊什么叫躺着也中枪?指的就是夏傲天这么倒霉的人,便宜没占到,反而被这一脸懵懂的慕容珊差点将命根子剔没了!他痛苦的惨叫一声,匍匐在地上,眉头深深的打着结。而肇事者慕容珊完全处于一种迷糊状态,在他屁股上补一脚,动作虽然强势,好歹语气里还带着一点关切。“喂,你这是怎么啦?突然腹痛了不成?”“快滚起来。”慕容珊伸手去扶他:“快,快,我带你找医女去。”夏傲天简直被这个女人整得快要吐血,前面痛,后面菊花瓣也疼,偏偏迎上她一脸关切的神情,不像是在作假。除了在朝凤殿那女人手上吃过亏,试问这天底下还有哪个女人敢这样对他?此仇不报非君子!他是一个名副其实的君子。所以,他暗暗施展了一点内力,一会儿额上青筋毕露,接着额头上爬满了细密的汗珠。“被你伤到要害,不行了!”慕容珊一看他悟住裤裆,低头一看他腰上哪有带着佩剑?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踢的是哪里,慕容珊脸上染上一抹红晕,心莫名慌了起来,她嘴上不肯示弱。“不怨我啊,谁让你这登徒子轻薄本姑娘。”夏傲天隐忍着笑,强词夺理说:“亲了你一口,你身上也没少过什么?你对朕下了狠手,北漠皇宫还没有嫔妃怀孕,这以后如何为北漠传宗接代?慕容珊,你可是闯了大祸了。”他是北漠皇帝?自己只是一个南阳小国的公主。这上升到国之大事,这可如何是好?她也是被这个认知吓到了,苦着一张脸,柳眉深蹙着终于低头了。“那,那现在你待如何?”夏傲天忍得好辛苦,眸光里全是戏谑之意:“慕容珊,你先来背朕。”“你,你你……。”慕容珊愤怒的指着他:“你沉得像头猪,让本公主怎么背?”“这就不愿意了?要是朕不能为北漠繁衍子嗣了,你便是北漠国的罪人。”夏傲天勾起唇角:“你要知道,朕就算放过你,北漠国的百姓们也不会放过你……。”慕容珊慌道:“那,那要如何?”“算了,你也背不起,你先来扶着朕。”慕容珊一过来,夏傲天的手搭在她香肩上,贪婪的在他颈脖间深深嗅了一下。“朕身边还缺一个侍女,慕容珊,你害得朕不能繁衍子孙,罚你跟在朕身边一辈子,做个小侍女。”“我呸,本公主才不干。”慕容珊扶着他越过草地,进了湖边一片偏僻的林子,很不服气道:“等会医女看了,你,你的那里,幸许是好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