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寒的生母,那不就是德妃吗?
司倾倾心里一惊。
好端端的裴寒怎么把这么贵重的东西给她带,要是弄丢了怎么办。
裴寒立马起身,站在司倾倾面前,挡住她的身子,“回皇上的话,王妃带的就是母妃生前最爱的簪子。”
皇上脸色一冷,对裴寒的举动很是不悦。
“朕在和楚王妃说话,你站出来干什么?”
皇上声音一重,乐曲舞蹈纷纷停了下来,所有人都噤若寒蝉,不敢言语。
父子俩心里一直都有隔阂,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
司倾倾怕众目睽睽之下两个人吵起来,立马从旁边站出来,“皇上,这确实是母妃的饰品。”
“哼,楚王妃还真是一点规矩都没有,和朕说话不知道跪着回话吗!”
司倾倾一愣。
皇帝这唱的又是哪出。
刚才她不是跪了,刚叫她也行礼了。
她跪天跪地跪父母,能跪一次这个次次找她麻烦的皇上就不错了。
现在还要鸡蛋里挑骨头。
司倾倾咬了咬牙,心想着毕竟是在古代,势力不由人。这时,皇上身旁的妃子端起酒杯朝着皇上敬酒。
“皇上不都说了这宫宴是家宴,底下这么多人看着呢~多不好的。再说了,生气可是对身体不好的。”
妃子端着酒杯送到皇上嘴边,声音轻轻柔柔的,轻易的波动了皇上的心。
皇上一口喝下酒水,全然忘记了刚刚到事情,握着她的柔荑,眼中全是温柔:“还是淑妃善解人意。”
皇上不发难,裴寒和司倾倾回到坐位上。
司倾倾余光看着坐在皇上身边的淑妃,好久才想起,是那个出手阔绰的女子!
没想到这人就是皇上的淑妃。
想起刚刚淑妃站出来解围,心里还是很感激她的。
皇上消了气,乐曲再次想起,舞姬们重新翩翩起舞。
看惯了这些每年都会上演一遍的舞曲,不少人都有些困倦。
“年年都是这些歌舞,想必各位都看得烦了。不如小女献丑一番,为大家助助兴如何?”
司音音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大殿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