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修炼虎賁刀法一小时,刀法经验+5】
【技艺:刀法·高级(大成50→55100)】
效果显著!这种自主状態下的修炼效率,也大大超过了过去任何一次练习。这些都得益於他融合两世灵魂后悟性的提升。
刀法练习告一段落。李文没再继续钻研刀法,他目光转向室內那些还在运转基础法的同学。
將快刀精准插回武器架,回到垫子前。
屏息,凝神,双腿微曲下沉,双手结出《裂锋金煞法》的起手印诀。
他没有开启绝对专注,那技能现在太过奢侈,消耗气血太多,他可没有足够的气血药剂来补充。
熟悉的呼吸节奏带动气血在体內艰难地运转。
每一次深长的吸气,都引导著稀薄的气血涌向四肢百骸;每一次沉沉的呼气,则试图將运行中难以避免逸散浪费的力量排出。
那股熟悉的锋锐、撕裂的气息开始在身体內部瀰漫,刺激著筋骨肌肉,带来提升的微热感,但也伴隨著剧烈的……消耗感!
如果说那些资源充足的同学运转基础法是“开著空调在平整公路上巡航”,那么李文的感受就是在“崎嶇陡峭的山路上推著一辆漏油的老破车艰难爬坡”。
大半的气血能量在运转途中就因他对功法的理解还不够精深、身体掌控无法完全驾驭而不可逆地溢散、浪费掉了。
效率低下得令人沮丧。
身体开始发烫,汗水渗出。
关节和韧带的拉扯感越来越强,带著难言的酸痛。
呼吸逐渐变得急促而浅薄,心臟跳动得像是要衝破胸膛。
体內的气血如同即將乾涸的溪流,运转的速度越来越慢,阻力越来越大。
“不行……还能……再坚持一下……”李文咬紧牙关,额角青筋因为用力而微微鼓起。
极限就在眼前,身体每一块肌肉都在哀鸣,但他心中那股偏执的狠劲涌了上来,强行將即將溃散的姿势维持住。
一个细微的骨节错动般的微弱声响从某处韧带传来——这是身体发出的最后警告!
噗……呼!!!
一大口灼热的白色浊气被他猛然从胸腔深处喷吐而出,身体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般骤然鬆懈了下来。
原本维持的印诀瞬间变形,双腿酸软无力,险些站立不稳,他踉蹌两步才以手撑地稳住身形,剧烈地喘息著,每一次吸气都像刀刮过灼痛的喉咙。
仅仅坚持了大约十五分钟,他就被彻底榨乾了最后一滴气力。
这十几分钟所消耗的能量和精神,甚至感觉不亚於傍晚那一次超负荷的绝对专注刀法练习。
汗水早已湿透了他的练功服,紧紧贴在身上,冰冷黏腻。
疲惫地抹了一把脸上的汗珠,几乎是凭藉意志力撑著才没瘫倒在地上,李文艰难地调出面板:
【你艰难修炼裂锋金煞法,功法经验+3】
【功法:裂锋金煞法·基础(入门87→90100)】
看著入门熟练度从87跳到了90点,距离100点的小成门槛近在咫尺,李文疲惫的脸上总算露出一丝苦笑中掺杂著欣慰的复杂表情。
提升確实是实实在在的。灵魂融合后,思维通透確实对功法理解的入门阶段效率有所帮助,但……
“呼……”他长长地、带著浓郁疲惫意味地呼了口气,环视著周围那些仍在修炼中、气息平稳悠长、周身隱隱有气血红芒流转的同学,眼神深邃,
“今天的提升速度……终究是因为『厚积薄发啊。一旦积累的红利消耗完,以我现在的资源状况,速度恐怕很快又会回到那个……低得可怜的水平线。”
巨大的潜力与现实的掣肘,如同冰与火交织在他疲惫的身心深处。
他握了握拳头,感受著那份虚弱下的不甘,又缓缓鬆开。
金手指已开,路已在脚下,剩下的,唯有更拼命地、更聪明地……走下去。
窗外,夜色如墨,掩盖了少年独自佇立的身影和他心中那份沉甸甸的、却又无比炽烈的野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