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是父子,还是君臣。
所以,父皇此时如果对他有猜疑,一点都不奇怪。
朝堂上那些没有站出来的大臣,此时却是心急如焚。
他们不站出来,自然是因为他们是站在太子这一方的。此时见太子出事,都是互相看了一眼,希望从别人那里看到什么办法。
只是,每个人都只从别人眼中看到了焦急。
在如此确凿的证据面前,他们到底要如何帮太子翻身呢?
现在,他们甚至都不知道太子是不是真的做了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了!
可是不管怎么说,此时他们还是得保太子一把!
于是纷纷有人站了出来。
“陛下,此事疑点重重,还望陛下明察!”
“陛下,臣以为此事其中必有误会!”
“陛下,请给太子一个解释的机会!”
“陛下,老臣认为太子断然是做不出这种事情来的,请您彻查啊!”
……
看着这一个又一个走出来的人,凤勤的心中开始烦躁了。
在如此铁证面前,竟然还有人人为太子说话?
凤勤站了出来,拱手对皇上说道:“父皇,太子私自的绘制五爪金龙图案,证据确凿,此事还能有什么误会?除非这图案不是太子殿下画的,方可证明清白。父皇不妨问一问太子,这图案到底是不是他所画!”
凤荀气得一个劲地朝着他这位大哥瞪眼睛。
这还是兄弟吗?
皇位之争,如今已经到了如此白热化的程度了吗?
虽然说他和二哥一直都知道大哥私下里的动作,可在朝堂上却一直都是将其他人推出来,借由其他人的嘴来攻击太子。
怎么,如今大哥都忍不住,要亲自下场了吗?
兄弟真要针锋相对,置对方于死地吗?
凤铭听了凤勤的话,再一次看向了凤稷。
“天哲,朕问你,这幅画,到底是不是你画的?”凤铭厉声问道。
凤荀连忙紧张地看向了凤稷,心中祈祷着:二哥你一定要说不要啊!
然而凤稷的下一句话,却让凤荀顿时心全都凉了。
“回父皇,此画的确是儿臣亲手所画。”
凤稷的话音落下,朝堂顿时安静了片刻,接着又再次哗然了起来。
所有站在太子这边的人,此时全都惊掉了下巴!
这、这、这可如何是好!
太子千不该万不该,怎么就承认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