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你说要买我店面的那两个人?”
张员外向韵致询问,语气里总有几分讨好。
芷韵歪在椅子上,手持团扇轻轻摇晃,打了个哈欠道:“就是她们,你挑个旺地儿给她们腾出来吧,这回便不收钱了,条件么,你自己开。”
她昏昏欲睡,脖子上手腕上依稀可见点点青红痕迹,想必昨晚被折腾的够呛。
李沫沫忽然思绪一飞,在想昨夜黑衣人是不是也挑了个姑娘温存甜蜜?
但很快便回过神来,对张员外道:“请员外行个方便,倒也不必免租,钱的是我们可以商量,我们也不是成心讨便宜的人,请芷韵姑娘帮忙只是为了能租到铺子。”
芷韵斜斜打量她一眼,又打一个哈欠,道:“她给了我一成股份,你自己掂量着来。”
“你不必多番提醒,你的朋友我还能狮子大开口不成?”
张员外连忙哄她,又看向两人道:“租金便免了吧,你们也给我一成股份便罢。”
这个回答倒是出乎意料。
李沫沫原本以为此行总要花个一二十两银子,却没想到对方居然也不要钱,要股份。
虽然股份分红肯定比店铺租金多,可自己这铺子卖不卖的旺还是未知数,他却仅仅只是因为自己和芷韵的“交情”便开后门,可见女人厉害起来,还真是什么难题都能解决。
“这……这便多谢员外了。”
李沫沫赶紧应承下来。
张员外又道:“你打算开一间什么铺子?我为你挑个好地段。”
李沫沫道:“我打算开一间酒楼。”
“酒楼?”
张员外叫来张玉山耳语几句,很快道:“你们和管家签地契去吧。”
李沫沫道一句谢谢便要离开,却忽然被芷韵叫住,她疑惑地抬起头,只见懒洋洋的芷韵坐直了身子,正色起来。
“王公子让我给你带一句话,你若无心,便该注意着分寸。别叫人家为了你什么都做了,临到头,却什么也没得到。”
李沫沫觉得这话说的奇怪,但很快便反应过来她是在说自己和黑衣人。于是解释道:“也请姑娘替我带一句话给王公子,我现在只想搞好茶棚和店铺,其余的并不多想,也不是有意作弄什么,你让他放心,我绝不会做伤害人的事。”
她很快退下,和张玉山签了地契,并在对方的带领下去店铺看了看。
“好气派的酒楼,比咱们昨天吃的那里还要气派呢。”
董秋香不禁赞叹。
“两位姑娘,我就送到这里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两人送走了张玉山,看着空****的酒楼,心里却格外满足。
李沫沫摸着门框,由心内笑了出来。
“咱们总算是,有了自己的铺子了。”
董秋香点点头,一双晶亮的眸子看向李沫沫:“沫沫,自从我相公死了以后,我一直都理所当然的认为,我的生活就是日出而作,日入而息,一辈子被村里人指指点点,到死都是如此。可与你相识之后,我才知道,原来这世上从没有什么理所当然。”
李沫沫轻轻擦拭去她眼角的晶珠:“这就是你不信命的奖励。”
董秋香点点头,又道:“沫沫,咱们应该给酒楼取个名字。”
“悦来客栈。”
李沫沫丝毫没有考虑,便将这个名字脱口而出。
董秋香有点懵:“为什么要叫悦来客栈?”
“因为有人的地方就有悦来客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