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江惜流倒不觉得有什么,“叶岐山出钱,当作送我的新婚礼物。”
江抚淮觉得这不合适:“说出去都不像话,叶岐山和我们非亲非故的,哪里轮得到他出钱?”
“是非亲非故。”江惜流说,“但是他自己愿意,他还要当伴郎呢。”
江惜流又补充:“沈聿还想出钱呢,不过我没同意,我也不是谁的钱都肯花的。”
江抚淮:“……”他年纪大了,实在不懂这些年轻人的脑回路。
“不用管你爸。”奚珍说,“你自己的婚礼你想怎么弄都行,缺什么只管向我们要。”
他们把女儿叫进房间,也不是为了关心婚礼。
“妈妈想知道,你对孩子的看法。”奚珍看见了饭桌上女儿的态度,有些好奇她是怎么想的,“是暂时不准备要孩子,还是以后都不要孩子?”
江惜流眉头微皱:“没考虑过这个问题,顺其自然吧。”
“不过。”
“我在这段婚姻里,没有任何要孩子的想法。”
门外传来一阵脆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