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震喝了口汤,继续道:“让钱多多在我身边再待两年吧,跟着跑跑手续,学学怎么看人的眼神,磨磨性子。他那股热血是好的,但重案组不是光有热血就能待的——得知道什么时候该冲,什么时候该忍。”“我也是这么想的。”季洁点头,眼里带着点欣慰,“这孩子眼里有光,是块好料。放在你身边,你可得好好带带。”她故意加了句,“毕竟是我看中的人。”话音刚落,杨震的气息就变了。他放下筷子,椅腿在地板上划出轻响,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紧绷。“领导。”他的声音低了些,带着点刻意的委屈,“你只能看中我一个,不许看中别人。”季洁刚想笑他幼稚,手腕就被他抓住。杨震稍一用力,她就从椅子上滑了过去,稳稳落在他怀里。红木椅子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带着点暧昧的颤。他的手臂圈着她的腰,力道不重,却让她挣不开。鼻尖蹭着她的发顶,呼吸带着糖醋汁的甜香,“快说,是不是只看中我一个?”季洁被他这副执拗又孩子气的模样逗笑了,抬手捏了捏他的脸颊:“是,只看中你一个。”她故意凑近,在他耳边轻语,“从第一天起,就看中了,只是当时有些不服气。”温热的气息扫过耳廓,杨震的耳根瞬间红了。他收紧手臂,把脸埋在她颈窝,闷声笑起来,胸腔的震动透过衣襟传过来,带着点痒,“这还差不多。”窗外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在他发间投下细碎的光斑。季洁抬手,指尖穿过他的发丝,触到他后颈温热的皮肤。包厢里静悄悄的,只有彼此的呼吸声,混着檀香和饭菜的香气,浓得化不开。“鱼要凉了。”季洁轻轻推了推他。“不急。”杨震不肯撒手,反而抱得更紧,“再抱会儿。”他知道这样的时刻不多了。等出了这包厢,他们还是那个并肩作战的杨震和季洁,要把儿女情长藏进枪套里,把温柔碾碎了混进子弹里。可至少此刻,他能这样抱着她,闻着她发间的香,听着她的心跳,像所有普通情侣一样,奢侈地浪费一点时光。季洁没再推他,只是抬手,轻轻环住了他的背。红木椅的凉意透过薄薄的衣料渗进来,可怀里的温度,却烫得像团火。颈窝的温度还没散尽,季洁轻轻推了推杨震的肩膀,声音带着点被闷出来的微哑,“抱够了就赶紧吃,菜都要凉了。忘了?还得给我买裙子呢。”杨震喉结滚了滚,松开手臂时,指尖还恋恋不舍地蹭过她的腰侧。他想象着季洁穿裙子的模样——裙摆扫过脚踝,阳光落在发梢,该是怎样的光景?鼻尖忽然有点发烫,他干咳一声,拿起筷子往她碟里夹了块玉米烙,“快吃,吃完就去。”最后一口汤喝完,季洁刚要起身去结账,杨震已经抢先一步掏出钱包。“说好给领导买东西刷我的卡。”他按住她的手腕,眼神里带着点不容置疑的执拗,“这顿饭,必须我请。”季洁看着他把卡递给服务员的背影,嘴角忍不住扬起来。这人,在这些事上从来不肯让步,像头护食的狼,却偏偏把最软的肚皮亮给她看。出了餐馆,杨震手里拎着袋子,有换下来的旧钱包,有男装店的衣服,还有餐厅打包的玉米烙。他说季洁爱吃,非得让服务员多装一份。沉甸甸的袋子勒得他指节发白,却半点没吭声。情侣商场就在隔壁,门口摆着巨大的爱心雕塑,红绸子飘得正欢。杨震往里面瞅了眼,又看了看手里的东西,皱起眉:“领导,你先在这儿逛逛,我把这些放车里去。”他晃了晃胳膊,“再买下去,我这两只手就得长第三只了。”“我帮你拎点。”季洁伸手想去接,却被他躲开。“那哪儿行。”杨震把袋子往身后藏了藏,语气里的宠溺快溢出来,“你细皮嫩肉的,累着怎么办?我来就行。”旁边情侣店的售货员正整理着货架,闻言偷偷笑了——这男的也太会疼人了,说得话酸得人牙都快掉了。季洁被他说得耳根发烫,抬脚在他皮鞋上轻轻踹了下,“少贫,赶紧去。”“得嘞!”杨震笑着应道,又叮嘱,“别乱跑,我很快回来。”他三步一回头地往停车场走,活像只被放出去又惦记着窝里雏鸟的老鸟。季洁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忽然觉得手里空落落的。她转身走进情侣店,货架上的t恤印着各式各样的图案,有简单的爱心,有俏皮的卡通,还有印着“他”和“她”的字母款。她拿起一件浅灰色的,胸前印着个小小的警徽图案,旁边用金线绣着数字520!指尖划过那细密的针脚,心里忽然泛起股暖意。“:()重案六组之我在原地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