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铮何等精明,瞬间反应过来,忍不住低笑出声,“杨局跪的。”“我们家阿铮真聪明。”季然仰头亲了亲他的下巴,眼里的笑意更浓了,“那你说,我明天是不是也该买一个?等你惹我生气了,就让你跪。”田铮一听是跪搓衣板,反倒松了口气。他在部队练过,别说搓衣板,就是跪钉子板也能撑住。他伸手捏了捏季然的脸颊,故意逗她:“行啊,只要然然能消气,跪多久都行。”季然一看他这轻松的模样就知道,搓衣板对他来说根本不算惩罚。她眼珠一转,突然凑近了些,吐气如兰:“那可不行,我们家阿铮,我哪舍得让你跪那个。”田铮心里隐隐觉得不对,这丫头的笑里藏着“坏水”,却没敢贸然接话,只是挑眉等着她的下文。“阿铮你是军人出身,俯卧撑肯定做得好。”季然搂住他的脖颈,声音软得像,“那就罚你做五十个俯卧撑吧,不过……得在我指定的地方做。做到了,我就原谅你。”五十个俯卧撑?田铮失笑,这比跪搓衣板还轻松。他一口应下,“没问题。”话音刚落,就见季然笑眯眯地往床中间挪了挪,然后干脆利落地躺下,拍了拍自己的腰侧:“阿铮,过来吧,在这儿做。”田铮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他看着身下笑靥如花的人,再看看那方寸之地,突然明白自己掉进坑里了。这哪是做俯卧撑,这分明是考验意志力!“然然……”田铮有些无奈,却还是俯身,双手撑在了她脑袋两侧的枕头上。温热的呼吸交缠在一起,他甚至能闻到她发间的洗发水香味。第一个俯卧撑下去,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两人距离有多近,近得能看清她眼底的狡黠。季然还不安分,一会儿伸手摸摸他紧绷的胸肌,一会儿趁他俯身时飞快地亲一下他的唇角,像只调皮的小猫。田铮觉得这五十个俯卧撑比跑五公里越野还累。每一次撑起、落下,都要用极大的意志力克制住想把身下的人揉进骨血里的冲动。他额角的汗滴落在床单上,洇出小小的湿痕,直到数到第五十下。田铮才猛地撑起身,喘着气看着她,“然然,惩罚……结束了吧?”季然笑得眉眼弯弯,伸手替他擦了擦汗,“结束啦。不过下次再敢说让我伤心的话,惩罚可就不是这个了。”“不敢了,再也不敢了。”田铮哭笑不得,这丫头真是把他吃得死死的。他刚下床,季然就坐起来,看着他的背影小声问:“怎么?生气了?”田铮摇了摇头,声音带着点压抑的沙哑:“没有,我去洗个澡。”“别总洗冷水澡,对身体不好。”季然叮嘱道,心里却有点小得意。田铮的脚步顿在浴室门口,没回头,只是低笑一声,“然然,你说这火……是谁点起来的?”季然的脸“唰”地红了,赶紧拉过被子蒙住脑袋,装起了鸵鸟。浴室里很快传来哗哗的水声,水温调得刚刚好。田铮站在花洒下,任由热水冲刷着身体,嘴角却忍不住一直上扬。他知道,以后这样的“惩罚”恐怕还会有很多,但只要能看到她笑,能抱着她安安稳稳地躺在这里,好像……也甘之如饴。卧室里,季然从被子里探出头,听着浴室里的水声,脸颊烫得厉害。月光落在她脸上,映出满满的甜蜜。她知道,这个男人是她的铠甲,也是她的软肋,而她,是他唯一的例外。水声停了,田铮擦着头发走出来时,就见季然已经乖乖地躺好了,只是耳朵尖还是红的。田铮走过去,替她掖好被角,在她额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睡吧,明天带你去吃你:()重案六组之我在原地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