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铮换鞋的动作顿了顿,抬头看季然时,眼底的冷硬早化得没了踪影,只剩下温柔的笑意:“对。”田铮走过去,伸手把她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低得像叹息,“以前总盼着任务快点结束,这次倒恨不得这任务能做一辈子。”季然在他怀里笑出声,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的后背:“那这样的话,蕊蕊婚礼的时候。你是不是连假都不用请,就能光明正大地去了?”田铮收紧手臂,把她抱得更紧了些,“嗯。”他低头看着她,眼神亮得像落了星光,“一天没见了,我想你了。你呢?想我没?”季然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细得像蚊子哼:“想……”田铮低笑起来,胸腔的震动透过衣襟传过来,带着点麻痒的暖意。他握住她的手,指尖划过她的掌心,语气里带着点痞气:“让我看看你有多想念。”话音未落,他俯身吻了下来。唇齿相触的瞬间,季然的手没规矩地溜进他的衬衫,指尖划过他紧实的腹肌,触感硬得像块温热的石头。她偷偷抿着笑,又多摸了两把——手感是真的好。“嗯?”田铮捉住她不安分的手,吻得更深了些,气息滚烫,“摸够了?”“没……”季然的声音带着点含糊的颤,“谁让你平时总穿那么厚,摸不着。”“我是你男朋友。”田铮低低地笑,咬了咬她的唇角,“想摸就摸,不用偷偷摸摸的。”季然索性放开了胆,手指从他的腹肌滑到腰侧,惹得他闷哼一声。直到田铮攥住她的手腕,把她往卧室带时,她才红着脸停了手。卧室的窗帘拉得很严实,只漏进点月光,在床单上投下淡淡的银辉。田铮把她放在床上,俯身吻她的眉眼,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了瓷。季然的手勾着他的脖子,回应得又急又软。折腾了好一阵子,季然的呼吸渐渐乱了,脸颊红得像烧起来,她抵着田铮的胸口,声音细若蚊蚋:“阿铮,我……可以的。”田铮的动作猛地顿住。他看着她眼里的水光,喉结狠狠滚了滚,最终却还是撑起身子,哑着声道:“不行。”季然愣住了,眼里闪过点失落。“结婚报告刚交上去,还没领证。”田铮揉了揉她的头发,动作温柔得不像话,“等领了证,再……”他没说下去,但眼里的情意早已漫了出来。他起身往浴室走,脚步有些快,像是在逃。季然看着他挺拔的背影,忽然笑了——这样克制又珍重的田铮,是她选对了的人。浴室里很快传来哗哗的水声。季然裹着被子坐了会儿,本想等他出来,可眼皮越来越沉,窗外的月光又格外催眠,没等田铮洗完澡,她就蜷在被子里睡着了,眉头还微微蹙着,像只没安全感的小猫。田铮洗完澡出来时,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他没立刻上床,而是站在床边看了她许久,等身上的水汽散得差不多了,才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躺进去。他把季然揽进怀里,让她的头靠在自己肩上,动作轻得像怕惊醒了她。季然在梦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呼吸渐渐均匀。田铮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鼻尖萦绕着她洗发水的清香。黑暗里,他的嘴角悄悄扬了起来。任务总有结束的一天,但这样抱着她睡的日子,才刚刚开始。窗外的风还在吹,屋里却静得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缠缠绕绕,像这辈子都解不开的结。锦绣华庭,1702。客厅的灯光冷白,照在摊开的笔记上,廖常德的字迹力透纸背,每一笔都像砸在杨震心上。他手指重重按在“袁秘书”三个字上,指节泛白,眉头拧成个疙瘩:“小胡背后的人,竟然是他!”季洁端着温水走过来,看见他脸色凝重,把杯子往茶几上一放,指尖轻轻搭上他的肩膀:“这事得慎重。”杨震反手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烫得人安心:“我知道。廖省长敢把这些交出来,袁秘书涉案是板上钉钉的事。”他抬眼看向季洁,眼神锐利如刀,“现在关键是顾书记——他到底知不知情?有没有参与?陷得有多深?”季洁心里一沉。顾明远是市局的顶头上司,真要牵扯进来,这水就太深了。“如果他真的涉案……”季洁声音压得很低,“咱们的处境会很难。”“难也得查。”杨震站起身,走到窗边拉开条缝,夜风灌进来,吹得他眼神更亮,“忘了特案组的权限了?咱们是暗处的影子,只要是违法违纪,不管是谁,都能查。”他转头看季洁,嘴角勾起抹痞笑,“再说了,咱们现在上头也有人,怕什么?”季洁被他逗笑了,心里的沉重散了些:“就你机灵。”她看了眼墙上的钟,时针已经指向十二点,“天不早了,先休息吧,明天还有得忙。”杨震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浴袍的领口松松垮垮,露出点白皙的肌肤,刚才被他亲过的地方还泛着淡淡的粉。他走过去,从身后轻轻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窝,声音哑得像裹了砂:“媳妇,你这澡不能白洗啊。”季洁耳根一热,伸手推他:“别闹,明天还得上班呢,不是在度假。”杨震蹭着她的颈侧,像只撒娇的大型犬,“就一次。”他的呼吸带着点灼热的痒,季洁被他磨得没了脾气,最终还是轻轻“嗯”了一声。:()重案六组之我在原地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