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笆知道他醒了,便在他怀里蹭来蹭去,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还不停地动著。
“別乱动。”陆沉低声提醒,扣住她的腰。
“可是我们五个月没见了,”热笆嘟著嘴,“我想亲亲嘛。”
陆沉睁开眼,正对上她满是笑意的眼睛。
那双眼睛在夜色中闪著光,像一只灵动的小猫。
目光缓缓往下。
映入眼帘的是热笆挺直的鼻樑和红润的嘴唇。
那一瞬间,
陆沉感到喉咙发乾。
他微微低头,
看到热笆闭著眼睛,睡得很沉。
夜色清冷,
连月光也仿佛躲进了云层。
……
第二天清晨六点,
陆沉被生物钟叫醒,
热笆还在他怀里安静地睡著,呼吸平稳。
可能是因为昨天太高兴了,
她连梦里嘴角都带著淡淡的笑容。
陆沉轻轻笑了笑,小心地替她掖好被角。
山里的別墅不像城里,更冷一些。
他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
下楼到了一楼。
趁著几位长辈还没起床,
陆沉主动开始准备早餐。
虽然科研工作很忙,
他的厨艺却没有生疏。
为一家人做六份早餐对他来说很简单。
等父母陆续醒来时,
早餐已经差不多做好了。
“陆沉,你还会做早饭?”
热笆的父亲从三楼下来,语气中带著惊讶。
“会一点,但还是比不上我妈。”
陆沉一边把煎蛋装盘,一边谦虚地回答。
这时陆沉的母亲正好从房间里出来,
听了这话笑著说:“这孩子就爱谦虚,他做的饭其实很不错。”
热笆的父母听了,眼里露出讚许。
这一点上,
热笆和陆沉完全不同。
她从小就不喜欢进厨房,到现在还分不清糖和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