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战场数里外的一处山脊线。
噗呲~
一名契丹强者被捅穿心口,直直倒在血泊之中。
“殿下,都收拾乾净了。”
“此地埋伏的有一名燃血武者,三名壮骨后期,看这样子,也是衝著那名为伍鹤之人而去的。”
旁边独坐的李煜身旁,不良人地魁星恭敬说著。
只是说完后,他摸摸头髮,有些不解:“殿下,这大周之人,您何必在意呢?”
李煜目光深远,瞅著那一队虎捷军天师府精锐突围,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將手中一份捲轴递给他。
“地察星探得的消息,这伍鹤是个人物。”
后者仔细看了看。
其上正是关於伍鹤近期闹出的动静,包括公开处斩罗网杀手,褻瀆军纪者,还有孤军深入,重创辽国精骑俘虏王子等等。
对於一个年轻人来说,这种功绩確实耀眼。
地魁星眼神稍显释然,心中的一丝不情愿也是放下。
他恨大周,恨得要死。
故而刚才收拾残局时內心还颇有牢骚,但现在也是明白了过来。
“幽云数州是在大唐手中拱手让出的,国祚不同,但若致力光復失地的,也可视为同道之人。”
李煜慢条斯理地说著,隨即缓缓起身,地魁星赶忙上前掺住著身弱无法练武的主子。
“回吧,父皇鬱郁得病,兄长已逝,我已不能就此游乐。”
“传告本地不良人,若战况紧急,可伺机援助,但愿雄州能屹立不倒。”
“这里要是也丟了,我中原就彻底无险可守,族之危矣。”
……
瓦桥营寨。
“柳將军!柳將军!”
营寨大门口,警戒卫兵听到呼唤,远看眼前地平线上沙尘涌动,一队军士正风风火火衝来。
他们头盔皆是插著白色鹤毛,所扛旗帜亦是殿前司大旗,赫然是控鹤军。
只不过原本属於精锐禁军的他们,此时却颇显狼狈,身上战甲零碎,气息萎靡,儼然一番遭受重创的样子。
尤其是前方骑著高马的控鹤军军使石宝吉,肩头鲜血淋漓,仅以简单的布带扎著,受伤颇重。
俩卫兵见状,赶紧跑回寨內稟报,片刻后,柳清等眾將疾步走出,见著那狼狈回来的控鹤军,皆是脸色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