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心咒可入门了?”
“入门了!”
杜建廉赶紧点头匯报:“三日前就入门了,抵御萨满邪术不成问题。”
“嗯。”
“呵呵,小廉气血与先天一炁兼修,这份天资可不低,夫君,他这次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杜梅坐在中间,俏脸和煦……
……
欲仙楼。
“你要小心他。”
“赵光义想来城府深沉,做一件事往往要达到数重目標。”
“清剿蛮夷立功,给杜建廉铺路,包括他那未知的目的,这三者不是全部。”
“你隨他去,万万要小心。”
李波听闻之后,便是意味深长地嘱咐著。
伍鹤轻轻点头:“我记著了。”
“去休息吧。”
“好,义父也早些睡。”
待他走后,李波缓缓起身,一瘸一拐地来到窗前,冷然月光映在脸上,愁容浓郁,明显心事重重。
片刻后,从墙角箱中拿出一把灰褐色,质朴无华的刀。
拉开刀鞘,冰冷至极的寒光骤然拢於屋中,如镜面光滑的刀刃上反出深邃冰眸。
……
子夜,瓦桥营寨火光通明。
伍鹤身著甲冑,骑著高马驰进某处校场,拉进韁绳,战马噗呲噗呲喘气。
“大人!”
孙林快步跑来,恭敬道:“亥字营二百三十二兄弟全部到齐!”
伍鹤抬去目光,自己手下已然整齐列队,严阵以待。
“出发!”
没有过多废话,伍鹤调转马头,皮鞭挥动后便嘶鸣奔出。
铁甲如潮,冷夜鏗鏘。
伍鹤清秀脸上蒙著银色光晕,目光投去远方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