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说,反正这赵大人满脸鹰视狼顾之象,令人不太心安。”
张怀玉撇撇嘴,掩在袖中的手掌轻轻掐著,不过隨后便被张麟牢牢攥住。
抬头,他正满脸严肃凝重。
“不许算!”
“哦。”
她这才老老实实地鬆开了手,略有些委屈道:“师兄,你凶我。”
“凶你是应该的,刚学会点奇门皮毛,就敢算他?”张麟抿起嘴。
而听到这话,张怀玉突然像是反应过来什么,狡黠笑说:“师兄你怎知道他不能被算?你是不是偷偷试过了!”
“没有。”
“真的?”
“呵。”
张麟冷冷哼了一声,加快了返回的脚步。
那平静面色之下,內心可是凛然。
他確实算过,但结果差点要了他的命,也让他深知那卜算结果意味著什么。
不敢多言。
“师兄,等等我……”
张怀玉加快脚步跟上,片刻后面前高大身影突然一停,她一不小心就撞了上去。
“哎呦,师兄你……”
“別说话。”
她这才注意到自己这师兄目光怔怔出神,正紧盯著旁边一座茅草屋。
张怀玉奇异看去,那混著秸秆的土墙看似平平无奇,但下一秒,她也愣著移不开眼神了。
在他们的视野中,土墙之上一团金光正煜煜生辉。
气息很是清晰熟悉。
“金光咒!谁的先天一炁这么强?!”
张怀玉惊呼出声。
这正是他们天师府的金光咒气息,而且瞧这浓度,已经是入门了。
这不算稀奇,江湖上不少散落的炼炁士都会练金光咒。
但这入门程度,先天一炁就能这么强,她还是头一回见。
“这营寨中,藏龙臥虎啊。”
张麟沉沉感慨著,隨即拉过旁边一个路过的军士,问其屋中何人。
“回二位道长,屋中正是刘指挥使麾下伍鹤伍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