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亭筠叹气,不知道教了第几遍:“也不可以说老公是变态。”
宁臣欢激烈控诉:“你变态还不让人说了!你做的那些事情哪件是正常人能干出来的!”
什么钓他鱼,把他关在荒岛上,还给他请了一整座岛的演员,楚门的世界什么时候拍第二部了都得来请傅亭筠当导演。
他在这头怒发冲冠,殊不知抱着他的男人脑子里全是:好可爱,欢欢好可爱,我老婆好可爱
傅亭筠望着吵吵闹闹的少年,脑海里全是少年从岛上逃跑的那次,穿着粉白色女仆裙的可爱模样。
脸颊软软的,红扑扑的,上面点着几颗浅褐色的小雀斑,灵动的眼睛因为妆容的缘故显得比平时更圆,亮晶晶地闪来闪去,像只俏丽的小狐狸。
今天在公司的时候他就已经这么想了,想在万圣节给他的小竹马穿上漂亮的裙子,系上蝴蝶结,然后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再亲手将少年背后的蝴蝶结拆开,露出纤瘦漂亮的蝴蝶骨,在上面留下独属于他的痕迹。
傅亭筠想着想着,就吻了上去。
正在劈里啪啦骂人结果突然被吻住的宁臣欢:???
他懵了两秒钟,生气地伸手去推面前硬邦邦的胸膛,却被男人单手捉住两只手腕,在怀里钳制得更紧了。
男人粗糙的舌头裹进来,将清冽的雪松香气填满了他口腔的每一寸,傅亭筠一手握住他的手腕,一手扶住他的腰,手指在他敏。感的腰窝出揉捏着。
宁臣欢怒气上来了,对着男人伸进来的舌头张嘴就咬。
“嘶——”舌头是很脆弱的地方,任凭傅亭筠再能忍痛,突然被恶狠狠咬了一口,也忍不住低叫出声。
虽然被咬了一口,男人清俊的面上却没有半分愠色,反倒伸出手,粗粝的指腹将少年被亲得湿。软红润的嘴唇压下去一小块儿,声音里噙着笑意:“小猫好喜欢咬人。”
宁臣欢两眼冒火,冲着男人送到嘴边的手指就又凶巴巴咬了一口。
傅亭筠只是任由他咬,眼底是能将人溺毙的温柔水波,他声音被情。欲浸得有些哑了:“欢欢,在万圣节扮小猫好不好?”
宁臣欢立刻松了嘴:“不好!你做梦!”
都是男人,他能不知道傅亭筠心里在想什么?
男人现在那眼睛里的暗欲都像是能把他吃了,他要是真戴个猫耳朵猫尾巴,去和傅亭筠一起过万圣节,简直是鸡给自个儿尾巴上系个蝴蝶结把自己打包送给黄鼠狼拜年。
呸!什么破比喻!虽然傅亭筠是阴险狡诈的黄鼠狼,但他又不是蠢笨的鸡。
傅亭筠笑着吻他的脸:“那欢欢打算扮什么?”
宁臣欢哼哼:“我要扮吸血鬼。”
血浆和假牙他都买好了,就等着万圣节那天出去吓人。
傅亭筠思索片刻:“那我扮狼人。”
宁臣欢:“你的角色是王八,扮什么狼人?”
傅亭筠:“因为我和欢欢是一对。”
宁臣欢:“”
幼稚!
宁臣欢:“不行,你答应了我要扮王八,不能反悔。”
傅亭筠凝眉:“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答应的是和欢欢一起扮鬼,不是扮王八。”
男人捏着他的耳垂捻了捻,低声说:“或者,如果欢欢想扮王八的话,我也可以和欢欢扮一对王八夫妻。”
宁臣欢:“”
反正就一定要和他扮成一对是吧?
他觉得傅亭筠这种对伴侣具有超强占有欲的习性,倒真和狼这种凶兽有些像,狼在这方面比许多人类强上不少,公狼不允许任何别的狼觊觎自己的伴侣,并且,它们十分忠诚,一生只会有一个伴侣。
当然,他没有夸傅亭筠的意思。
宁臣欢不想扮王八,也没办法强行把王八玩偶服给傅亭筠套上去,最后只能很勉强地答应,在万圣节那天和傅亭筠扮作吸血鬼x狼人的奇葩夫妻组合。
傅亭筠满意了。
不过,欺负老婆的代价,是接下来三天一直到万圣节,傅亭筠除了亲,什么也没有吃到。
呜呜,不甜吗,我觉得已经很甜了(小小声)(顶锅盖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