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才有了如此推断。
一直到此时,站在这大门之外。
感受着那屋中的气息,许悠方才敢断言,自己的判断是没错的。
“此蛊乃是一种,产于南疆的罕见蛊毒。我感觉到屋中气息阴森,得知令尊患蛊时间已经很长了。”
许悠解释道。
“什么?那……我父亲还有救吗?”
墨苍松难以置信。
他张嘴了半天,这才开口说道。
“当然可以。”
许悠很直接地回答。
说着,他就在众人的注视之下,推门而入了。
屋内静悄悄的,只有一盏橘黄色的小灯亮着,给这昏暗的屋中带来了些许光明。
仿佛是无穷黑暗中,那唯一的一点希望。
啪嗒。
墨苍松将大灯开启,屋子里一下子通明。
众人可见,一名身形佝偻的老者,正静静地躺在**。
他也就七十岁的年纪,但已然是形似骷髅,瘦的是皮包骨头了。
他的身上,插着很多管子。
它们连接着床边所放着的仪器,也是维系着他生命的东西。
只是。
他的生命已经垂危。
仿佛随时都可能就此呜呼。
“许先生,这……”
墨苍松看了一眼许悠。
因为,换做是任何人,甚至都不用医学专业,都能一眼看出。
这老者已然无力回天。
躺在这里,不过是等待消耗掉最后的生命。
床边的这些仪器,也只是延缓着死神的到来罢了。
一切,却终究是徒劳。
这人,就是墨渊海。
曾经叱咤风云的枭雄,如今却只能卧病在床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