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姜嬴心尖儿一颤,头脑发麻。不会吧?不会是她想的那种在一起吧!脑子里仿佛有成千上万匹草泥马奔腾而过。不可思议!匪夷所思!不堪言状!艹,狗王爷这是要上天吗!他们现在在宫里,在藏书阁,皇帝的地方,再胡作非为也没这样的啊!可事到如今,哪有她说不的权利……唇瓣被男人挟持着,缱绻纠缠,一双干燥温热的大手,也开始不甘的在她身上作乱。曳过那细细性感的锁骨,勾挑到耳际,慢慢又滑下轻捏她的下巴。用了点力,迫使姜嬴扬高,承接他极致温柔的深吻。仿佛要把她的两片唇,吞吸入腹,抿化掉一般。姜嬴浑浑噩噩,笨拙的回应,身体所过之处,宛如被点了火,燥热之中一阵酥麻。这样的勾引,使得她脑子根本思考不起来,一个愣神,衣带渐宽,男人的手溜了进去。一时,竟比菜菜还要讨厌,四处乱荡。时而抚过那纤细仿佛一掐就会断的腰……时而滑过曲线优美的脊背……一点一点……浅浅试探。待发现她没有抗拒的意思,不由自主,深呼吸一口气,覆上那山峦般的玉白。轰——姜嬴脑子一炸,娇小的身子也随之轻轻战栗。言酌锐利的发现了,暂时松开小女人的唇,贴上去,将彼此之间的距离缩短为负。嗓音含笑:“现在呢,要还是不要?”姜嬴没回答,因为她一张口,便是腻人的娇喘。腰肢甚至小幅度的扭了扭。她自己直接整个愣住了,惊讶于自己的配合……太羞耻了好吗!男人却异常高兴,埋首吮了吮,差点儿没让姜嬴失声惊叫……不一会儿,男人也衣衫渐褪。白皙、宽阔的脊背充满了野性和安全感。硬邦邦的胸膛石墙一般。劲瘦的腰身性张力十足。站在一侧,他如开了胃的饕餮般,目光游走在少女云朵一般的娇躯上。那泛着光似的莹白肤色,和她身下赤红的长桌形成鲜明对比。一层娇艳的粉覆盖其上,宛如最灿烂的美景。男人压抑的急促呼吸,终于,再不受控,变得如野兽一般令人心悸。托着姜嬴的腰背,言酌把人往外抱了抱。令她双腿缠上他的腰。最后一次附耳问询,“可否?”姜嬴猛一下捏紧身侧的手,软软的翻了个白眼。暗槽:大哥,裤子都脱了,你还说这些?只可惜,她到底槽不出口了,因为很快,她就成了深海中搁浅的鱼一般,每呼吸一口,都极致的磨人摧残~……不知道过了多久,四周架子上的书籍,都仿佛染上了旖旎……姜嬴也彻底没了力气,被言酌用两人的衣服垫在长桌上,轻轻将她放上去,“困倦了?我给你盖上衣服,你睡会儿。”姜嬴别扭的侧躺着,想要遮挡什么,却无疑都是徒劳。声音哑哑的,“怎么可能睡得着!”言酌俯身,往她玉肩上亲了亲,“没事,不会有人来的,时辰也还尚早,等天黑。”姜嬴当然明白他什么意思,天黑了,才好偷偷溜出宫去。可他们今日都是正大光明进来的,溜得了初一,能溜得了十五?脑子胡思乱想着,上一秒还说睡不着,下一秒,眼皮就重得不太听使唤了……姜嬴暗暗唾弃自己是只菜狗,但确实,言酌的体力未免太好了!让她拖着被卡车碾过似的身子逃命,那不行,逃不了一点!所以既然摆烂了,那就彻底摆吧,反正有言酌在,总不能给她抓去浸猪笼了。不知道是不是放心了的缘故,这一觉,姜嬴睡得极为踏实。甚至都完全感觉不到,自己是睡在桌子上的硌人感觉了。依稀,又窝进了男人宽阔温暖的怀抱中。她舒服的蹭了蹭,更加安心的完全沉睡。言酌抱紧怀中娇躯,嘴角一抹餍足的笑意,下巴宠溺的揉了揉少女额角,“睡吧,好好睡。”……醒来,一睁眼,姜嬴看到了窗棂透进的光。她先是迷糊眨眨眼,继而吓一跳,难道昨天发生的一切都是她在做梦?不、不至于吧!她已经饥渴到这程度了吗?继而,就觉得旁边有一道不同寻常的灼热视线。僵硬的转过头,她看到了表情满足又贱贱的某狗王爷。下意识的,姜嬴就想扯被子把自己脑袋蒙起来,最后要动手的那刻生生止住了,尽力装作若无其事。舔了舔有点干的唇瓣,呐呐开口,“我们,这是,在哪?”言酌薄唇轻启,眸子如同天上的弯月,笑意盎然:“宫里。”“啊??”姜嬴猛的抬眼,不可思议。难道还没出宫吗?那怎么能有屋子,有床,而不是……不想还好,一想,姜嬴又恨不得现场给自己挖个洞了!要死啊!他们居然在藏书阁……以后简直不能再直视藏书阁这个地方了!甚至于,姜嬴觉得,这事儿要是被皇帝知道,管他言酌是不是王爷,两人都要被一起沉塘才是!约莫看出她的心思,言酌放下托腮的手,把姜嬴缓缓拢入怀里。“昨儿,对不住,是我太孟浪了。”“哼!”你还知道啊!姜嬴轻哼。刹那间,却又感觉男人火热的唇,贴上了她耳根。温热呢喃,“不过,如果再给我一次选择,我还是会这么做。”等不及啊,根本等不及一点!早要早好,免得夜长梦多。姜嬴心尖儿一颤,试图推开他,“是不是该起了?”言酌,“不着急,这间屋子,是皇兄给我安顿的宫内下榻之处,昨夜天黑之后,我抱着你回来的,没人看见。一早,我已经派人去通告了,以前总在这儿住,皇兄不会说什么。”这怎么也算好消息,至少不会被皇帝追究不见人的责任。但狗王爷窸窸窣窣的,在她耳边、脖颈处拱来拱去,姜嬴就有种不太好的预感……:()重生儿子狂骂娘,呸,她都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