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歌,不像能火的歌。
旋律不好记,歌词不温和,也谈不上什么感情。
这首歌纯粹就是为了让人跳舞,为了统治舞池而生的。
李宗年在一旁,激动的浑身直哆嗦。
他终於明白了袁杰的计划。
这首歌,压根就不是给电台准备的,它的战场,只能是那些最黑、最吵闹的地方,那也是最自由的地方。
袁杰將最终混音完成的母带导出,交给了郑锈文。
“现在,它是你的了。”
郑锈文接过那盘沉甸甸的dat母带,看著袁杰。
“如果……如果失败了呢?”
“那就失败了。”
袁杰的回答很简单,“但至少,我们让那些自以为能控制一切的人,听到了我们的声音。哪怕只有一声。”
…………
一周后,兰桂坊,全香江最潮的夜店“level9”。
震耳欲聋的音乐中,舞池里挤满了释放著精力的年轻男女。
dj台后,驻场dj阿ken正熟练的切换著欧美流行的house舞曲,维持著场內的高温。
郑锈文就坐在他旁边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戴著一顶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
“ken哥,拜託了,就放一次。”
她將一张刻录好的cd递了过去,“如果三分钟內,舞池冷下来,你隨时可以切掉,今晚的酒水我全包。”
阿ken接过cd,有点为难:
“sanmi姐,不是我不帮你。你这歌……我听过了,太怪了。节奏太硬,没人声,全是电子音,我们这里的客人不吃这套的。”
“就一次。”
郑锈文的语气里带著恳求。
阿ken看著她那张写满倔强的脸,想起了她当年最红的时候,自己还只是个给她打碟的小助理。
他咬了咬牙。
“好!就一次!冷场了你可別怪我!”
他將上一首歌的音量缓缓推小,然后按下了cd的播放键。
“boom——boom——boom——”
沉重的鼓点带著压迫感,瞬间侵入了舞池。
舞池里,原本跟著上一首歌摇摆的人群,动作明显停了一下。
“搞什么啊?换的什么歌?”
“这节奏好怪,怎么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