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想把这戏拍起来,还得靠您拉一把。”
王进松警惕地往后缩了缩身子,双手护住胸口,那是真被嚇著了。
“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我那点工资还不够你塞牙缝的。
你少打我的主意,我家里还有老婆孩子要养呢。”
陆寧摆摆手,一脸的“您想多了”。
“谈钱多伤感情。
我是那种啃老的人吗?
我是想借咱们学校的设备。
摄影机、灯光、收音,还有那套轨道。
我想著,反正教具中心那些机器放著也是放著,生锈了多可惜,不如借给我用用。
最好是免费的那种。”
“滚!”
王进松抓起桌上的一本书就砸了过去,那动作行云流水,显然平时没少练。
“免费?
你怎么不去抢?
学校的设备那是公家的,是给学生上课用的!
想白嫖?
门都没有!”
陆寧侧身躲过那本书,书本“啪”的一声砸在身后的沙发上。
也不恼,反而笑得更灿烂了,脸皮厚度堪比城墙拐角。
“老师,別这么绝情嘛。
北电不是有扶持学生创作的政策吗?
虽然我即將毕业了,但我这颗心还是北电的啊!
我这也是为了艺术献身。
这要是拍出来拿了奖,那也是给学校爭光不是?
到时候片头字幕第一行,我就写“感谢恩师王进松大力支持”,多有面子!
哪怕没拿奖,咱们学校出了个敢想敢干的导演,那也是您的教学成果啊。”
王进松被气乐了。
这小子,为了省钱,连这种大饼都敢画。
王进松指著陆寧的鼻子笑骂。
“少给我灌迷魂汤!
还给学校爭光?
你不给学校抹黑我就烧高香了!
导演不是那么好当的,全剧组几十號人吃喝拉撒,每天一睁眼就是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