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蒙着被子喊了一声陆司丞,可等了半天都没有等到回应,她才从被窝里慢慢地爬了出来,发懵的坐在**,好一会儿才想起来他去执行任务了。
也不知道这回去哪里,有没有危险。
但转念一想又不由得苦笑了起来,能轮到他们去的地方,哪里没有危险。
夏枳带着饭来看她的时候,她正坐在阳台上抱着陆司丞昨天洗好的那筐葡萄想心事。
“没想到我们陆少校居然金屋藏娇啊。”夏枳拉了一把椅子坐在她的身边。夏日里难得的凉风从城市那头吹来,卷起两个小姑娘松散的头发。“他的这套房子视野可真好。”
冉苒含糊地嗯了一下,也没有说话,只是望着那个不具名的远处继续发着呆。
陆司丞不知道今天到哪儿了,抵达任务区域了吗?遭遇到敌人了吗?交上火了吗?有没有吃饱,有没有受伤,有没有想她。
“我听说这回的特殊医疗小组,你也交申请了?”夏枳剥了一颗葡萄递给冉苒。
一直发愣的人终于回过了神,“什么叫也?”
夏枳嘻嘻一笑,“就是我也!交了一份上去啊。”咬重了那个也字,她又塞了一颗葡萄到嘴里。
“你是为了什么?”冉苒端着脸,打量着面前这个软乎乎的小姑娘。
当初她放弃部队医院进入雪狼就够让冉苒吃惊的了,结果现在居然也要去参加特殊医疗小组,冉苒都忍不住想要把那些人劝自己的话,原封不动的送给夏枳。
但回头想想,也许其他人看自己干的这些事儿,应该也是这样的不可理喻吧。
夏枳脸上灿烂的笑容被落幕的夕阳染成了温暖的橘光,“嗯,大概是和你一样的原因吧?谁知道呢。”
听她这么说,冉苒瞬间像是打了鸡血一般,整个人都从浑浑噩噩的呆楞里清醒了起来。“谁啊?!”
“哎呀,你以后就会知道了。”夏枳吃完盘子里最后一颗葡萄,拍拍手站了起来,“今晚我们出去吃饭吧,然后我再带你去找个小哥哥玩?”
冉苒摇了摇头,她不想出门。
“难不成陆司丞不在了,你就要在家里石化成一颗望夫石呀?”夏枳翻了个白眼,把人从椅子里拽了起来。“他才不会感谢你呢!”
冉苒毫不客气的回敬了一个等量的白眼,“我可是伤残人士!”
“所以更需要新鲜的小哥哥给你新鲜的关怀呀。”夏枳调。戏似的摸了摸她的脸,“不然等陆少校回来,看见你枯萎的跟朵凋谢的玫瑰一样,会不会立刻把你打包退货啊?”
“一经出售,概不退换好吗?”冉苒被她生拉硬拽回房间。
夏枳翻着她放在柜子里的衣服,耳尖的抓住了她这句话的重点,反身把她扑倒在**,笑的一脸高深莫测,“你已经出售了??”
冉苒恨不得把自己的舌头给咬掉下来。
夏枳细细的打量着她渐渐红起来的脸,过了好一会儿,才笑的贱兮兮的从她身上爬了起来,背对着她继续选着出门要穿的衣服,“以前我始终不明白,你为什么会这么坚定的选择一个人。后来我才知道,不是你奋不顾身的选择了他,而是他在茫茫人海里找到了你。”
给了你怦然心动的感觉。
而在我对于未来所有的期许里,都有你的名字。
那就是爱情原本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