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是刘备在送给程普的信中之语近乎於恳求。
毕竟这是为了保证自己的性命。
然而,诸葛亮交好孙氏他理解。
毕竟孙氏盘踞江东十几年了绝非一时一刻便可以拿下来的。
可是,诸葛亮为啥又让各部死守营寨,做出一副防备的姿態。
这一点他是怎么想怎么都不理解。
这岂不是让对方更加防备於他们吗?
不过刘备有一点比较好的在於,他不理解的事情很少深究。
尤其是诸葛亮这种能人,他想做什么自己无条件支持便可以了。
只要能够让自己活过这一年,他管你怎么做呢。
老生常谈的,蔡瑁他都忍了。
他还怕这些?
“对了。孔明那里的情况如何了?”
刘备望著糜竺询问了起来。
他趁夜带著赵云等人跑到江夏,诸葛亮那里也就一万多人直面著襄阳五万多人。
別在出什么事情。
想到了此事刘备的脸上多少浮现出了些许忧虑。
“军师那里派遣精骑传信一切安好。”
糜竺拱手隨后还特意指了指刘表面前的桌案提醒了起来。
“信件就在那。玄德公,您没看吗?”
“额……对了!”
刘备表情颇为认真的继续询问。
“蔡瑁那里毕竟是人多势眾,如果他真得起兵反抗的话,孔明又该如何?唉,我时常为此而担忧啊。”
隨著刘备的话语说罢,糜竺的表情显得越发的彆扭。
“玄德公……”
“嗯?何事?”
刘备望著他,后者依旧是伸出手来指了指桌案示意。
“嗯。全写在那里。”
“额。咳咳咳咳咳!”
脸上逐渐的掛不住了。
他最近一段时间里老是跟美人待在一起。
还真得不知道外面发生什么事了。
“去吧。”
眼神多少有些飘忽,刘备望向別处:“我需要想一想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