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想解释一下的白石理惠忽然想起当年那个把人按在天台上揍的人就是他姐。
“所以到底是怎么回事。”
清水月夜拉出一把椅子坐到了社长的对面,十分自然的拿起勺子准备尝尝对方的便当。
“喂!话还没说清楚呢!”
“话说清楚就可以吃了?”
“平时也没见你少吃…”
心满意足的吃掉了正在嘟嘟囔囔的社长的小番茄,清水月夜解释道。
“最近写了一个剧本,她演女主角挺合適的。”
“那你还抱她!”
“那是因为她校服脏了,我用外套帮她遮一下。”
听到某些关键词,少女的脸微微变红了一些。隨后她將手放到了清水月夜的胸前,隔著衣物感受著他的心跳。
“刚刚没说谎?”
“没有啊。”
“那你的心跳怎么这么快?”
“我可是跑著过来的啊,我把我的便当给她了,再晚一些连社长的便当也没了。”
“哼,算你过关。”
算是矇混过关的清水月夜没有一丝一毫的鬆弛感,他看著面前正把炸虾往他勺子里拨的社长,內心更加难受了。
“社长?”
“嗯?怎么啦?”
炸虾拨进了勺子里,少女拿起勺子递到清水月夜嘴边。在恶意值的影响下,白石理惠也变得大胆了许多,而清水月夜却感到了一丝背德感。
“你会一直这样无条件相信我吗?”
看他吃掉炸虾,只有在饭桌上才能体会到身为前辈的尊严的社长又开始把已经戳烂的米饭往勺子里拨。
“哈?只有这一次而已。”
“那就好。”
清水月夜主动拿起勺子挖了一口米饭放进嘴里,而白石理惠却露出了自己的小虎牙。
“喂!杀了你哦。”
她对清水月夜的回答十分不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