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疏导的时候,齐妄身后的尾巴一直晃,毛茸茸的。
宋听禾趴在他怀里,下巴搭在他肩膀上,看见后忍不住伸手抓住它。
齐妄隨著闷哼一声:“干嘛祖宗?”
人类没理他,张开手掌,尾巴再次摇起来,抓住后又一动不动。
不停地抓握。
最后是齐妄伸手,將她在身后作乱的小手拿到前面来,单手就能抓住她两只手腕。
“別闹我…”
宋听禾眨眨眼,听话的將侧脸贴在齐妄肩上,闭上眼,香浓的精神力蔓延开。
结束时,齐妄躺在沙发上,身上的人类已经趴在他胸口睡著了。
结实的胸膛顶著宋听禾白嫩的脸蛋,嘴巴都被压得轻微嘟起。
男人一动不敢动,小声让297那条毯子来,盖在二人身上。
齐妄体温热,即使不在床上,也丝毫不觉得冷。
……
宋听禾迷迷糊糊睁开眼,发现自己站在一个完全陌生的房间。
房间內只有简陋的一张铁床和一个凳子,连基础的洗漱用品都没有,全是光禿禿的一片。
这时,门口的铁门突然被大力撞了一下,巨大的声响將她嚇得浑身一抖。
隨后,外面传来一串沉重的脚步声。
听起来很清晰,脚步声的主人体型应该不轻。
“你要干吗?”一个男音语气沉重。
另一个明显有些虚,声音发抖:“我……我不想…”
“这要是別发现了,全都得玩完!我家里还有个瘸腿的父亲呢!”
他想著,话语间更凌乱了,前言不搭后语:“我还想回家……想和妻主一起……”
“还想著这些呢!不干咱命都没了!”最先说话的那个人压著音量吼。
他们似乎正好停在这扇门口。
隨著音量减小,宋听禾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靠近门边。
最后將耳朵贴在门板上。
终於再次听见二人的交谈声。
“如果让那个我爸知道我干这个,我家都回不去了!”
那人一声嘆息,无奈地说:
“没办法了,你要是不想干也回不去了,不如我先杀了你,去上面表忠心,兄弟一场,死之前你再托我一把。”
“你吗的!”
那名兽人明显是被气到了,却又无可奈何,他声音都开始发软。
“我干!我干还不行吗!”
最后,他也妥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