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眼前。
胖墩似乎不耐烦策马作战,竟是短腿一跃,翻身下马。
三头身的个头並未影响她分毫动作,反而在下马后更加如鱼得水,身形灵活地跳於树木之间,甚至时而倒掛於树,长枪凌厉,出手便制敌!
不过短短片刻,那把长枪下便已积了数十条齐军之魂。
一盏茶时间后,一千多齐军尽数命丧於此,无一活口。
苗副將等人不可置信地看著满地尸体。
这足以逼死他们的敌军数量,在胖墩和她的人手下,竟挺不过短短一轮?
这该是何等深厚的內功?
大人也就罢了,可这小女娃……瞧著才三四岁吧?竟当真有如此天赋异稟之人?!
苗副將不敢慢待,忙撑著一口气,郑重拱手:“不知恩人名讳,在下好……”
“不是说了吗?本座名號白雪大王!”温软皱眉打断他,“年纪轻轻的小伙子,记性差成这样?回去找无生拿补药!”
苗副將年过五十,头回被叫年纪轻轻的小伙子,一时有些呆愣。
余光里,秦九州终於转身下马,向他走来。
苗副將猛地一激灵:“秦王?”
那眼前这个胖墩……
他连忙再次行礼:“末將见过宸安郡、咳咳咳……见过郡主。”他伤的不轻,又猛然一弯腰,便忍不住胸口的闷痛,咳嗽起来。
“將军不必多礼。”秦九州道,“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回去再说。”
苗副將自然连连点头。
温软来前还多带了几十匹马,正好安置苗副將受伤的手下。
她扫了一圈:“你带了多少人?”
苗副將眼中闪过沉痛,声音艰涩:“末將……带了两百人。”
活下来的却只剩这四十来人了。
“他们的尸体呢?”
“在我们从敌营逃出的路上。”
温软眸中闪过微光,手下红缨枪挑起,割了齐军小將的头后,一把用枪尖挑起,扔去苗副將怀里:“抱好了,本座为你夺回兄弟们的尸体!”
苗副將等人悚然一惊:“郡主不可,那边接近敌营,危险重重,您不可冒险啊!”
“小子,你在质疑本座?”胖墩眯起的眼睛里,满是危险。
鬍子满脸的苗副將连忙摆手。
他当然也心痛丧命的兄弟,可尸体……怎能叫好好的活人冒险去抢啊。
他还想再劝,却被秦九州抬手制止:“宸安本也准备给齐军一个教训,顺手便能夺回我方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