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零小说

六零小说>鬼谷子看人生 > 第九篇权篇1(第1页)

第九篇权篇1(第1页)

第九篇权篇(1)

权者,权衡、审察之意,即审时度势以进游说之辞。此篇讲的是如何判断情势,从而运用合理的语言技巧说服对方。古代那些纵横游说之士之所以能取得成功,就是因为他们悟透并掌握了不同的情势,根据不同人的特点施言的结果。的确,话是不能乱说的。“口可以食,不可以言”,因为随便讲话会伤害人。所以说话时说到对方长处可以加以张扬,说到对方短处要有所忌讳。而且还要看人说话,“与智者言,依于博”,“与贱者言,依于谦”,“与勇者言,依于敢”,等等。所以悟透并掌握了这些技巧就能雄辩天下,无有不服。

之一

【原文】

说之者,说之也;说之者,资之也。饰言者,假之也;假之者,益损也。应对者,利辞也;利辞者,轻论也。成义者,明之也;明之者,符验也。难言者,却论也;却论者,钓几也。佞言者,谄而干忠;谈言者,博而干智;平言者,决而干勇;戚言者,权而干信;静言者,反而干胜。先意承欲者,谄也;繁称文辞者,博也;策选进谋者,权也;纵舍不疑者,决也;先分不足而窒非者,反也。

【译文】

游说,就是劝说别人;劝说人,就是资助人。修饰言辞,就是假借以说服人;假借,就是言辞有所增减。应辩对答,是巧辩之辞;巧辩之辞,是轻视论说。具有义理的言论,是阐明真伪;阐明真伪,是为了符合应验。指责之辞,是反对的言论;反对的言论,是诱导对方说出隐藏的细微之处。花言巧语,是以谄言求取忠名;以不实之辞奉承人,是以貌似广博的虚浮之辞求取智慧之名;平淡生硬的言语,果决不疑而求取勇的名声;忧愁之言,运用计策求得信任;巧饰之言,自己不足而指责他人求取胜利。曲意巴结奉承,就是谄;繁复虚浮之辞,就是博;筹划运用谋略,就是权变;果决不犹豫,就是决;自己不足而责备他人,就是反。

【事典】

黄歇巧舌如簧

楚顷襄王20年,秦将白起攻陷楚国的西陵,第二年又连克鄢、郢、夷陵,焚烧了楚国先王的陵墓;顷襄王把都城迁往东北的陈,据兵守卫。自此楚国削弱了,被秦国轻视。

不久,白起又率领秦军来攻打楚国。楚国有个叫黄歇的人,游学各地,博识多闻,顷襄王认为他是一个辩士,所以派他出使秦国。

黄歇游说秦昭王说:“天下请侯,没有哪个国家比秦、楚两国更强大。可现在却听说大王想要进攻楚国,这正好比是两只猛虎相斗,反而让跛足的猎犬趁机获利,所以大王还不如和楚国友好相处。我给您陈述我的理由吧。”

黄歇见秦王听着,就又说:“我听说:物极必反,如冬百变化。事情一旦做过了头,就像把棋子垒起来一样危险。如今秦国的疆域占了天下的一半,拥有极西和极北的土地,自从有人类以来,万乘之尊的国君们从来没有过像这样广阔的国土。从先帝孝文王、庄襄王,到大王,历经三代,从未忘记将国土拓展到与齐国接壤,以便斩断诸侯合纵的交往通道。大王多次派盛桥去韩国担任要职,盛桥将北燕这块地方并入了秦国。大王不用出兵作战,不动声色,就可以拓地百里,大王可以说是很有作为了。大王又发兵攻打魏国,堵塞了魏都大梁的城门,一举占领河内,攻取南燕、酸枣、虚、桃人等地,楚、魏军队徘徊不前,不敢和秦军较量,大王的功绩也算不小了。大王让秦军休整了两年后,又出兵攻占了蒲、衍、首垣等地,兵临仁、平丘、小黄,济阳婴城自守,魏国屈服。大王又割取了濮、磨以北的土地,使秦国和燕国连接起来,从而切断了齐国和韩国往来的通道,也阻断了魏、楚的联系。

“天下诸侯多次聚会结盟都不敢出兵救援,确实是慑于大王的威名。大王如果能持功守成,停止攻伐,行仁义之道,必再无后患。会成为三王之后的第四个圣王,五霸之后的第六位霸主。大王如果想凭借人口众多、依仗军队强盛,趁着打败魏国的机会,希图靠武力成为天下霸主,让诸侯俯首称臣,我担心会后患无穷。《诗经》上说:‘人们做事都有很好的开始,却很少有完美的结局。”

“为什么这样说呢?当初智伯只看到攻伐赵国有利可图,却没有预料到会有榆次之祸;吴王只看到讨伐齐国有利,却预料不到会有干隧之败。这两个国家,并不是没有建立功勋,只是由于贪图眼前利益,最终陷入灭亡的祸患。吴王相信越国,所以出兵伐齐,虽然在艾陵打败了齐国,但胜利归来时却在三江之滨被越王擒杀;智伯相信韩、魏,和他们联合伐赵,围攻晋阳城,就在胜利指日可待时,韩、魏倒戈,将智伯杀于凿台之下。如今大王处心积虑,念念不忘亡楚,却忘记了楚国的灭亡会增加韩、魏的力量这一点,所以我认为大王的这种作法是不可取的。《逸周书》有言:‘有远见的将军不深入他国作战。’从这点看来,楚国是秦国的友邦,而邻国才是敌人。如今大王转而信任韩、魏的友好姿态,这正好比当初吴王相信越王一样。

“我听人说:‘不能轻视敌人,不可坐失良机。’我担心韩、魏只是害怕亡国才对大王辞令谦卑,实际上是在欺骗大王。这是为什么呢?秦国几代君主都对韩、魏不仅没有什么恩德,而且积怨甚深。韩、魏两国的民众父子兄弟在与秦国作战时相继死去的情况代代都有,韩、魏两国国家残破,宗庙毁坏,民众战死沙场,身首分离,暴骨于野,比比皆是,老百姓父子被俘虏劫掠,相随于路,络绎不绝,鬼神徘徊游**,得不到祭祀。民不聊生,流离失所,沦为奴仆臣隶的遍布各诸侯国。韩、魏两国不灭亡,是秦国的一大隐患。现在大王却要进攻楚国,难道不是大大的失策吗?

“再说大王进攻楚国,将从哪条道路出兵呢?大王难道要向仇敌韩、魏借道吗?由于大王出兵时就担心军队难以返回秦国,所以会出兵资助仇敌韩、魏。大王如果不向仇敌的韩、魏借道,就一定会攻打楚国随阳以北地区。随阳以北地区都是高山大河,森林山谷,人烟稀少,大王即便占有这里,也没有利用价值,只会落个毁灭楚国的名声,却无拓疆开土的实利。而且,大王进攻楚国时,韩、魏、赵、齐四国必定会起兵响应。秦楚交战无暇他顾,魏国会进攻留、方与、铚、胡陵、砀、萧和相,这样,宋国故地会尽归魏国所有。齐军南下攻楚,泗水以北地区一定会为齐国攻占。这些地方都是四通八达的平原沃野,大王却让齐、魏两国独得,这无疑是大王出兵攻楚却扩大了韩、魏国土,增强了齐国国力。韩、魏强大起来,就会有足够的力量和秦国抗衡;齐国以泗水为南境,东边靠大海,北边倚黄河,没有后顾之忧。天下诸侯国之中就会数齐国最强;齐为了保全既得利益,就会假装听命于秦国。一年之后,即使他们自己不称帝,也会游刃有余地阻止大王称帝。

“以大王您疆域之大,民众之多,兵力之强,出兵和楚圈结怨,反倒让韩、魏支持齐国称帝,这是大王的失策。我替大王考虑,最好是和楚国友好相处。秦楚为一家,兵临韩国,韩国肯定俯首称臣。大王凭借崤山之险,还有黄河之障,韩国就成了观察关东诸侯动静的瞭望塔。这样一来,大王派出十万大军驻扎新郑,魏国一定会惊惧万分,许和鄢陵会马上环城自守,上蔡、召陵和魏国的往来也会被切断,如此,魏国也会成为秦国在东方的观察哨。大王和楚国亲善,韩、魏两个万乘国君主就会全力伐齐,齐国济水以西的土地可唾手而得。这样,大王的疆土就会东接齐国,直到东海,贯穿整个天下,使得燕、赵无法和齐、楚联系,齐、楚不能与燕、赵往来。然后,大王再威胁燕、赵,挟持齐、楚,这四国不等出兵攻打,就会臣服于秦国呵。”

孔子对症下药

有一天,孔子的学生子路问孔子:“闻斯行诸?”意思是说:听见了应该做的事情是不是马上就要去做。孔子回答说:“你家里还有父兄在,得先去问问他们再说。”

过了几天,孔子的另一学生冉有也有同样的问题,他问孔子:“老师,听见了应该做的事情就要马上去做吗?”孔子回答说:“对,应该马上去做。”

对同一问题,孔子作了截然相反的回答,孔子的学生公西华感到很奇怪,他带着疑惑不解的心情问老师:“先生,子路问您听到了应该做的事情是不是要马上去做,您回答说要回家请示父兄。可是冉有问您同样的问题,您却回答说马上去做。您的回答前后不一样,我不明白其中的道理。”

孔子回答说:“子路这个人常常争强好胜,性情急躁,所以我得约束他一下,让他凡事谨慎一些。冉有这个人遇事常常畏缩不前,所以我要鼓励他办事果断一些,叫他看准了立即去办。”听了老师的话,公西华恍然大悟。原来,孔子平时十分留意各个学生的性格、爱好、特长,注意因材施教。有一次,孔子要子路、冉有分别谈一下自己的志向。子路立即站起来表示:“如果要我去治理一个拥有战车千乘,遇到战乱饥荒的国家,只要三年,我就能治平天下,使百姓安居知礼,士卒勇敢善战。”而冉有想了半天才说:“如果让我去治理一个小国,我大概三年之后,就可以使老百姓得到温饱,至于建立礼乐制度,那还要等待君子去做。”他们两人的回答,正好暴露了一个急躁,一个畏缩的性格特征。孔子平时就十分留意观察,故方能因人施言。

才高遭忌的解缙

解缙是明初著名才子,洪武二十一年进士。明太祖朱元璋特别喜爱他的才能,让他每天在自己身边,朝夕谈论不倦,待之如家人父子。

解缙受宠日深,便想到“食君主禄,忠君之事”的古训,又自负高才,敢言人所不敢言。他给朱元璋上了一封万言书,指出朱元璋“御下严苛”,滥诛大臣,以喜怒为赏罚等诸多毛病,又首次提出分封亲王的权力的过大,恐后世会危及朝廷。

解缙所言无不深中朱元璋的弊病,所言分封当时虽未见弊端,后来成祖朱棣起兵燕京,夺去侄儿建文帝的皇位,解缙可谓有先见之明。然而这些都是朱元璋的大忌,前前后后群臣应对奏章中哪怕有暗示隐喻这些弊病的意思,都会被严刑处死,甚至灭族,解缙尽言无隐,言辞也犀利无比,朱元璋却体谅他的忠心,虽然并不采用,也不怪罪,对左右侍臣连声夸赞解缙“高才”。

解缙受此鼓励,越发敢言,明初宰相李善长因受胡惟庸谋反一案牵连,被朱元璋借“星变”之名杀死,举朝无人敢言其冤。解缙却想为李善长鸣不平,恰好工部侍郎王国缙也有此意,两人一拍即合,以王国缙的名义,由解缙草疏,上章为李善长鸣冤。

朱元璋看罢奏章后大怒,本想重惩王国缙,后来知道奏章出自解缙之手,只好置之不理;却也怕解缙再闹下去,令他无法收拾,便让解缙的父亲把他领回家,再读书十年,然后再回朝做官。朱元璋对群臣从不姑息,稍有过错便严刑立至,独独对解缙爱护备至,解缙屡触忌讳,还能保全首级,也算是例外中的例外了。

解缙回家乡读书只有8年,朱元璋病逝,建文帝即位。不过建文帝欣赏重用的是方孝孺、齐泰、黄子澄这些人,并不起用解缙,解缙在建文帝时期只能默默度日。

明成祖朱棣起兵燕京,经四年血战,攻取南京,大臣不是逃去,便是自杀殉国,降附朱棣的人很少,解缙却率先到宫中朝拜朱棣,朱棣早闻解缙的才名,又知他是父亲最喜欢的人,况且他又最早归附自己,可为群臣表率,马上重用。让他和杨荣、杨士奇、胡广、黄淮、金幼政,胡俨等人组成内阁,充当自己的顾问,而以解缙为主,这就是明朝内阁制度的由来,解缙便是明朝内阁的第一任首辅,只不过此时的内阁不过是皇帝的一个智囊团,权力也没有后来内阁那样大。

解缙深得朱棣赏识,又犯了在朱元璋手下的老毛病,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毫无隐讳,应该说朱棣对臣下的宽容比他父亲要强得多,朱元璋把手下功臣杀得一干二净,朱棣对手下功臣却是一个不杀,个个富贵天年,解缙在相对宽松环境下,越发放言无忌,无事不敢为,却为自己种下了杀身的祸根。

一次朱棣在一张纸上写了几位朝廷大臣的名,让解缙品评其短长,解缙直言无所隐,把这些人的毛病揭示得淋漓尽致。朱棣也认为他说得很对,这些大臣知道后,却恨解缙入骨,一有机会便在朱棣面前指摘解缙的过失,大进谗言,众口铄金。久而久之,朱棣也不能无动于衷,况且解缙才高气傲,不拘小节,本就是容易犯小错误的人,积累到一起,就成了大毛病了。

解缙又在随后朱棣要更换太子的“易储”风波中死保太子,联络群臣,大造声势,维护太子的地位。朱棣虽迫于群臣的压力,最终没有更换太子,但一想到要让自己厌恶的儿子承继江山,心里就堵得慌,罪魁祸首自然非解缙莫属。朱棣的二儿子朱高煦因没当上太子,更是恨不得吃解缙的肉,天天寻找机会置解缙于死地,先是诬陷解缙向外泄露宫廷中的秘密,朱棣也不管是否属实,便把解缙贬官为广西布政司参议。

永乐八年,解缙从广西回京述职,朱棣正领兵出塞攻打蒙古,解缙没见到朱棣,便向当时监国留守京师的太子禀报事情,然后就回广西了。朱高煦知道后,便诬陷解缙趁皇上不在时,私自朝见太子,图谋不轨。朱棣蓄怒于心很久了,再加上朱高煦的诬陷,身边大臣的挑拨,勃然大怒,派锦衣卫把解缙捉回京师,投入诏狱,严刑拷问,所牵连的人无不下狱。五年后便命锦衣卫指挥纪纲在狱中把解缙处死,年仅47岁,一代人杰就此殒灭。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