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落卿刚到齐府的大门就被拦住了。
看管大门的小廝暗暗打量他,这人头髮挺长,穿著不差,倒不像是普通百姓。
可能是个有背景的汉人。
打量完毕,小廝不敢得罪,面容带上一丝奉承:“这位爷,您找谁?”
池落卿微笑著回应:“我找你家贝勒爷,想赔他点精神损失费,不知他今天可否在府上?”
两个小廝对视一眼,纷纷从眼中看到了疑惑。
损失费能理解,这精神损失费又是为何?
小廝继续道:“要不这样,您报个名,小的去通报一声?”
“要这么麻烦吗?”
池落卿嘆口气,思索片刻:“你直接跟你家贝勒说,前不久在贵府上-杀做休閒的孩子,是我家胞弟,我来赔付损失。”
“什么?!”
小廝的笑容双双凝固了。
反应过来后他二人立刻变得惊恐万分,一只手哆哆嗦嗦指向池落卿,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池落卿见他们不动,耐心的挥了挥手:“实在是麻烦了。”
不挥还好,这左手一挥,象徵著身份的轮盘直接出现在眾人的眼皮子底下。
当初治在头顶转圈圈的记忆又在耳边荡漾。
一个小廝转头就往里跑。
“贝勒爷,找著了,真找著了!”
----十五分钟后
会客厅里,一阵其乐融融。
……才怪。
齐王爷和福晋坐在主位上,差点把池落卿给盯穿了。
底下一眾下人丫鬟,虽然恭敬的低著头,也时不时的往中间气定神閒站著的人身上瞄。
齐王爷还未说话,福晋率先开口,笑中带刺,“你说,当初那个男孩,是你的胞弟?”
“我先给二位道个歉。”池落卿点点头,面上带著一丝苦恼:“虽然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那孩子当时只是在锻炼身体,吵到诸位真是不应该……”
齐王爷:“……”
福晋:“……”
一旁偷听的下人们:“……”
府中一时安静的嚇人。
不是,谁家大好人把夜黑风高的时候勒脖子转转圈当锻炼啊!
这不纯纯有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