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眼神暗淡了几分,凑近她,嗓音沙哑:“今天怎么请假了?”
“去医院打胎了。”江瑾言眼神躲避,语气淡然清冷。
她这么直接说出来,一是为了试探。
她怀疑别墅那个厉慎行是假的,眼前的才是真的。
二是避嫌,他离自己这样近,太过暧昧。
厉慎行一怔,手指蜷缩成拳,复杂的目光看着她。
没想到,她真把孩子打掉了,她脸上没有一丝留恋。
在国外的时间,他不止一次地想,孩子也有可能是他的。
毕竟,根据她怀孕的时间推算,应该就是他们魅色那夜。
即便是跟别人做了,然后再做处膜修复手术,这些都需要时间,不可能安排得那么紧凑。
可他不明白,既然孩子是他的,她为什么不说?
他让打掉的时候,她连反对都没有。
今天上午看到她发来的那些墮了胎的单子,他的心仿佛被什么狠狠地撞击了一下。
明明喝了很多酒,可他就像怎么都喝不醉一样,直到见到她……
“一个小时后,你自己把银针拔了就行,我先回去了,老公还在家等我。”
厉慎行一把拉住她,“知道我这件衬衫多贵吗?你就这么给我撕坏了,怎么赔?”
江瑾言微微惊讶,“我是为了救你!我还没问你要治疗费呢,你还倒打一耙?”
“我可没让救,是你自愿。我这件衣服八百八十八万,你只赔原价四分之一,二百二十二万就行。”
“二百多万,你抢劫呢!”
江瑾言心里骂他狼心狗肺,已经骂了八百遍。
“对了,给你母亲治疗,我还没要钱呢,就与你这衣服抵消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