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克斯把他们分开的概率很大,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他和修普诺斯可能还是像之前那样无法互相见面。上次的分离毫无预兆,而这次不同。所以,应该在那之前去好好道别。“”是想去求情吗?他是否知晓这样的举动无异于火上浇油,只会让修普诺斯被母亲捉弄惩处得更可怜一点?冥河的渡者沉默着,再次挥动起他的船杆。塔纳托斯从来都是很敏锐,聪明的。这导致,他反而无法确定这个弟弟的意图。作者有话要说:塔塔现在本质上还是那种被动,死板,像镜子那样,神性大于人性的天使,要等()()()才会慢慢改变,稍微有人气一点的!快去地上开始新副本了,我好急,我怎么还没写到好想马上写事业线还有感情线,但是还在艰难复健(…)根本快不起来(…顺便下一本不出意外应该会搞我明显更擅长造谣(也没有)的中国神话(话本小说限定),嫖一下藕哥,没错我的xp除了美女1之外还有美少年,最好美少年还是个酷哥杀胚,嘿嘿专栏预收《这和鲤鱼精又有什么关系》感兴趣可以提前收藏我一下啊,对了,下本是bg,想写妹妹攻略酷哥!拜访奥林匹斯山“小塔!”被拦在倪克斯宫殿大门外,遭到母亲无言拒绝的修普诺斯几乎瞬间就重焕了神采。看到卡戎船上坐着的那道人影后,他想也不想地便过去上前迎接了,完全忘了自己此行的目的。“我还以为你会在花园里等我。”因为没有预料到的,来自双生弟弟的主动之举,他连语气都比平时匆忙许多,不再那么和缓,透着刻意为之的温柔。“我出来找你,听卡戎说你去教训刻耳柏洛斯了,它似乎没有好好工作。”修普诺斯只在提到冥河摆渡者的时候看了这名兄长一眼,并发自内心认为对方的存在显得多余。他故意忽略了卡戎。于是船夫嘶哑、低沉地“嗬”了一声,松开手中的船杆,同样回以刻意。他以旁观的姿态插入了双子间的交谈。卡戎原本是打算把塔纳托斯送到母亲的宫殿就离开的,但他现在准备待到最后。“刻耳柏洛斯只是没有经验。”塔纳托斯尽可能小心地从船上跳下,“它以后不会了。”修普诺斯迅速上前接住,等人站定才松开搂着对方的胳膊,转为牵着手。比起没有经验,他更倾向于那条狗太蠢,所以才给了闯入者可乘之机。但他只是腹诽,没有反驳,跟着附和道:“好吧,没有经验。”“卡戎说你又自己过来找母亲。”修普诺斯不确定那是不是抱怨,但他希望是。他试图解释,阐明利害:“那是因为”然而,还没等他组织好语言,少年自然垂落的长睫颤了颤,像在停栖枝头的那一瞬翕动双翼的蛱蝶,转眸看向他。他同样轻地开口了,“我过来向你道别。”“什……小塔你先等一下。”修普诺斯先是迷茫,随即,迅速反应了过来。他对一旁沉默的船夫怒目而视,满怀气愤,眼中凛凛燃着的恼意比那双火眼炽烈许多。“卡戎!”被质疑别有用心的摆渡者没有自辩,同样以“嗬嗬”应对,但明显没有之前那样低沉。他重新握住斜斜靠在船舱上的长杆,不急不徐,满意地将船划走了。修普诺斯试图追上去,可他还牵着自己双生弟弟的手,又被对方反过来握住。塔纳托斯制止了他。“明明就是卡戎的问题,你还站在他那边。”他气焰瞬间消沉下来,声音也越来越小,愈发低落,“要不是他煽动我,我们现在应该在花园里,我带你去看还在培育的其它花。”听起来,他好像真的很委屈。“小塔,我们现在就回去吧。”修普诺斯试图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看完那些花,你就得陪我去大地上了,我们还得工作。”嗯,趁着他们的母亲没有发觉就在此刻,黑夜女神紧闭的宫殿大门从内徐徐打开。发生在冥土的任何事都逃脱不过倪克斯的感知。何况他们就在外面。“现在不行。”塔纳托斯平静地说,“母亲要见我们。”偏偏是这个时候。修普诺斯想怪他直接,又做不到不带任何刻意,真正开口去抱怨。他只好将少年手心捏得更紧,“嗯”“我还以为要等我特地呼唤,你才会不情不愿地过来探望,修普诺斯。”脸上挂着促狭,倪克斯冲乖乖站在自己面前的双生子招手,示意他们再靠近一些。“你应该像我们的小塔学习。”“小塔就一直很挂念我,从来不会让我伤心对不对,小塔?”女神温和地询问幼子,目光却刻意睥睨,频频转向在场的另一个没有被提问的对象。修普诺斯才不认为她真有感到过伤心。倪克斯只会因为发现并抓住了他的小小把柄得意,洋洋地在他面前炫耀。她是位温柔大度,又有些恶劣的母亲。这样说,不过是想让他坐立难安罢了。修普诺斯的确有一点不自在的情绪,但和那点足以忽略不计的微妙相比,还是忐忑占据了上风。“目前是的。”塔纳托斯回答得很谨慎,他没预知的天赋,没办法回答以后的事。而且女神也不是真的、认真地在问他。“你其他的哥哥和姐姐也不会像你这样。”倪克斯唇边笑意更深,“他们犯了错误,要么逃得远远的,等我忘记,或者是不打算在训斥他们,要么直接向我承认。”而修普诺斯两者都不属于。“厌恶这一代的神王,因而不想去地上,不想帮忙处理后续的麻烦……这些都不算什么。”“至少不是需要特地向我道歉,甚至忏悔的错误。”她这样说,并不掩饰自己的戏谑。“所以,小修到底是怎么想的呢?我很好奇。”女神吐出的每一个字音似乎都在提醒他,他在冲动的支配下,做出了怎样愚蠢的行为。修普诺斯连“母亲”都没有顾得上叫,羞愧,急切,懊丧地喃喃出声。“你明明知道我只是,我只是”他在倪克斯的注视下,那道了然、带着微微惊讶,又满是饰盎然趣味的目光看着,无论如何也无法继续说下去。倪克斯什么都知道。世上不会有谁比母亲更了解她的孩子。“您都知道。”深深吸了一口气,他忍不住提高了调子,重复,“您都知道的。”“请您不要再将我们分开了。”修普诺斯央求道,狼狈中透着一丝可怜,“不论让我听从哈迪斯的安排和吩咐多久都行。”“是我没有办法离开小塔……我什么都可以做,不要让他或者我离开。”“可是,又有谁能分开你们呢?”倪克斯反问,“你们是距彼此最近的双生子,不是吗?”睡眠和死亡就是如此亲密的关系。纵使光阴流逝,隔着再远的距离,羁绊也不会断绝。倪克斯无法斩断这种关联,更没有类似的打算。她只是希望作为哥哥的修普诺斯能真正成熟起来,不要再对自己的弟弟过度依赖。他的依赖对塔纳托斯未必是负担,她最小的孩子有理智、强大的精神,独立且清醒。